病房交锋
你为什么跟他去露台?为什么喝他给的酒?嗯?”

    他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直指核心。白萌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从辩解。

    难道要说自己是为了作死推进剧情才去找叶清河的吗?

    看着白萌闪烁的眼神和苍白的脸色,纪承煦心中的怒火与一种更复杂的、带着酸涩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当他发现白萌不见,动用所有手段查到他被叶清河带走时,那种几乎要失控的焦躁和暴怒,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白萌身体两侧,将他困在方寸之间,声音低沉而危险:“白萌,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让你觉得可以随心所欲,甚至……跑到别人身边去?”

    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灼热地拂在白萌脸上。

    白萌被他困住,无处可逃,只能无助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脏狂跳。

    “我没有……我只是……”

    “记住,”纪承煦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带着一丝令人战栗的暧昧,却又充满了警告:“你的笼子,只有我能给。既然选择了待在我的笼子里,就别再妄想往外跑。”

    他的话语如同最坚硬的枷锁,彻底断绝了白萌任何“逃离”的念头。

    这时,纪承煦的手机响了,似乎是公司有紧急事务需要他处理。他看了一眼手机,眉头紧锁,又看了看床上的白萌,最终直起身。

    “好好待着,我让医生给你用了助眠的药,睡一觉。”他丢下这句话,语气不容置疑,然后便转身离开了病房,留下了保镖在门外看守。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白萌躺在病床上,感受着药物带来的昏沉感,心里一片混乱。

    纪承煦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叶清河那双偏执的眼睛也挥之不去。

    他的退休之路,怎么就变得这么坎坷了?

    在药物的作用下,他很快陷入了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白萌感觉到一丝异样。好像有人……在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惜。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病房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夜灯。随后,他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眸——是叶清河!

    他怎么会在这里?!门外的保镖呢?!

    白萌瞬间惊醒,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体软得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是纪承煦让医生用的药!

    “别怕,小白。”叶清河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坐在床边,手指依旧流连在白萌的银发上,目光复杂地描摹着他的五官:“我只是……想再看看你。”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白天的偏执和疯狂,只剩下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和……不甘。

    “他根本不了解你,也不珍惜你。”叶清河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只是把你当成他的战利品,他的所有物。小白,跟我走吧,我会对你好的,我只想对你好……”

    他说着,缓缓低下头,目标似乎是白萌的唇。

    白萌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偏开头,叶清河温热的嘴唇只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这个触碰让白萌浑身一僵。

    叶清河的动作顿住了,但这并没有阻止他,口勿如同氵朝水般停留在白萌的耳边,慢慢彳主下禾多云力着,手也在不亻亭来回云力着。

    看着白萌亶页扌斗发红的身亻本,听着身下的氵冗重0乎0及声,叶清河抬眸看了白萌一眼:“我已经准备好了,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棉花糖!”叶清河退去卩下半身衣牛勿,用手扌夫在白萌两边,身亻本弓虽忍着疼痛和不适的上下云力着,直至刂白萌闷0享一声出来后,他才敢扌台起头,看着白萌眼中清晰的抗拒和恐惧,心脏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他苦笑着,坚又隹地起身夹紧了酉夋涩的又又月退,快速丩攵拾合好后,还替白萌掖了掖被角。

    “你就这么怕我?这么……讨厌我?”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失落。

    白萌说不出话,只能看着他。

    叶清河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深深地看了白萌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在心里。

    “好好休息。”他低声说完,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病房。

    白萌躺在病床上,感受着脸颊上和身上残留的、属于叶清河的温热发氵世般的触感,心脏沉甸甸的。

    叶清河的夜袭,像一根刺,扎进了这本就混乱的局面里。

    而病房外,走廊拐角的阴影处,处理完事务匆匆赶回的纪承煦,恰好将叶清河离怪异的抖着双腿离开病房的那一幕,尽收眼底。

    他英俊的脸上,瞬间覆上了一层骇人的冰霜,眼底翻涌的,是即将失控的风暴。

    看来,有些警告,说得还不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