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谁来过?”纪承煦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凛冽的寒意,他大步上前,一把捏住白萌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骇人的目光:“霍知槿?他对你做了什么?”
白萌被他捏得生疼,看着纪承煦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即将失控的暴戾,吓得心脏骤缩。他慌忙在脑海里对系统下令:“使用【记忆模糊卡】,目标霍知槿!”
【“记忆模糊卡”已使用!目标:霍知槿。效果:对刚才在公寓内与宿主发生√冲突及后续产生模糊认知,记忆重点将偏移至宿主的强烈抗拒与反击,并附带强烈困惑感。】
虽然暂时处理了霍知槿那边的隐患,但眼
前的纪承煦显然不是一张记忆卡能打发的。
“他……他突然闯进来………问我叶先生的事……然后……然后想强迫我……”白萌半真半假地哭诉,眼泪说来就来,充分发挥了“作精”和“娇妻”的演技,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纯粹的受害者:“我反抗了……·我咬了他……把他推开了………先生,我好害怕………”
他一边说,一边主动扑进纪承煦怀里,身体微微颤抖,将自己被霍知槿粗暴对待后留下的痕迹主动暴露在纪承煦眼前。
纪承煦看着怀里瑟瑟发抖、泪眼婆娑的少年,尤其是那红肿的唇瓣和手腕上的红痕,胸口那股毁灭一切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炽烈,但其中又夹杂了一丝对白萌“反抗”行为的奇异满足感,以及看到他受伤后不受控制的心疼。
他的指腹摩挲着白萌微微红肿、甚至带着一丝细微破皮的唇瓣,力道不轻,带来一阵刺痛。白萌疼得瑟缩了一下,眼眶瞬间就红了。这反应,在纪承煦看来,更像是心虚。
一股暴戾的怒火夹杂着强烈的占有欲,瞬间冲垮了纪承煦的理智。
他将白萌打横抱起,不顾他细微的挣扎和惊呼,径直走向卧室。他的东西,就算他不要,也轮不到别人来碰,更别说用强!
“他碰了你哪里?”纪承煦的声音压抑着风暴,他抱起白萌,径直走向卧室。
“就………就嘴唇和手……我推开他了……”白萌鸣咽着回答。
纪承煦将他放在床上,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下,阴影完全笼罩了白萌。
他没有再多问,而是用行动开始宣告主权。他的吻带着惩罚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重重落下,碾过那刚刚被霍知槿侵犯过的唇瓣,仿佛要用自己的气息彻底覆盖掉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
“唔………”白萌被动地承受着,这次他没有挣扎,甚至笨拙地尝试回应,试图平息纪承煦的怒火。
他知道,此刻任何反抗都会让情况更糟。
他的顺从和青涩的回应,像是一点火星,落在了纪承煦本就燥热的神经上。之前的怒火、后怕、以及长久以来压抑的占有欲,在这一刻交织爆发,尽数化为了实质的行动。
“先生……不要………我……”白萌惊慌失措,想要解释,想要推开他,却被纪承煦轻易地钳制住了手腕,固定在头顶。
“闭嘴。”纪承煦低头,吻粗暴地落下,不再是平时的逗弄或带着情欲的缠绵,而是带着惩罚和清洗意味的啃咬,如同猛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要从里到外覆盖掉所有不属于他的气息。衣衫被粗暴地褪去,纪承煦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凶猛的力道,在他身上留下新的、 更深的印记,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纪承煦所有”这几个字,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刻进他的骨血里。
他的手也不容抗折探入白萌的衣摆,抚过他细腻的腰侧,白萌的挣扎如同石沉大海,反抗的鸣咽被尽数吞没。他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汹涌的浪潮反复拍打、淹没。纪承煦的动作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狠戾和占有,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他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让他再也生不出任何别的心思。
“记住,”纪承煦在他耳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危险,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你是我的。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再让别的男人碰你,我会让他生不如死,而你……”他惩罚性地加重了力道,引得身下人一阵颤栗:“我会让你再也下不了这张床。”
这场带着惩戒和标记意味的亲密,持续了很长时间。结束时,白萌几乎昏厥过去,浑身布满了暖味的痕迹,连指尖都累得无法动弹。
【警告!遭遇高强度亲密接触!宿主妖力稳定性波动…】
【“甜心娇气”系统:检测到“金主”处于极度愤怒与占有欲爆棚状态!建议宿主顺从安抚…娇气值被动增长中…+10… +10….]】
白萌闭上眼,放弃了无谓的抵抗,任由意识在激烈的冲撞和复杂的系统提示音中沉浮。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才渐渐平息。
纪承煦看着身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