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穆知莲还在摆弄手上的链子,刚才走得急,有些缠在一起了。余九泊则是喂完了孟晁洲最后一颗葡萄。
孟晁洲却好像没有吃够的样子,似是知道这是最后一颗了,在余九泊把葡萄塞给他后,他没有立马咬碎葡萄,反而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余九泊的指尖,感受到甜意,又嘬了一口他指头上残留的果汁,像是小兽啜饮。
余九泊在孟晁洲第一下舔自己的时候,以为他是不小心的,毕竟刚才也碰到过好几次,直到孟晁洲猛地嘬了一下自己的指头,他才下意识喊了一声。
“你,你做什么?”倒是不疼,只是感觉指尖有些麻,连带着心痒痒的。
孟晁洲被这一喊也回过神来,看到余九泊水淋淋的指头,混杂着他的口水和汁水,回想起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
“对不起,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孟晁洲虽然没有之前的记忆了,但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不能做出太幼稚的事。
怎么能做出孩子般嘬手指头的动作!
余九泊本来倒也没想对孟晁洲怎么样,只是下意识的反应罢了。本来看到孟晁洲这满脸通红的模样,他定要好好逗逗的。
不过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反应有些大了,让师兄师姐的目光都看过来了,于是他先说了声“没事”,又对孟晁洲笑道:“下次可不能这样了。”说完,拿出帕子准备先擦一下手。
孟晁洲见余九泊不计较这件事了,便夺过了帕子,笑着甜甜地说道:“我来给哥哥擦。”
坐在主位上的莫玉看着两人一副“哥慈弟孝”的岁月静好的样子,嘴角抽了抽,知道他们也不会搭理自己了,只能转向问贺归:“小归,你觉得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咱们门派开源节流?”
贺归看莫玉那副满脸期待的眼神,结结巴巴地说了句:“大师兄说怎么做,我就,就怎么做,指哪……打哪。”
莫玉无奈了,贺归学自己的话,倒是挺快的。
不行,开会就是要畅所欲言,他们现在这样怎么行?
“师妹,你排老二,你先说说你有什么想法?给师弟们做个榜样!”
穆知莲一下子被点名,有些愣住了,她很想说不知道,但是看大师兄一副自己今天非说不可的架势,犹犹豫豫地开口道:“要不,我把那些首饰都卖了?”
“不行!”莫玉直接否认。
穆知莲可是门派的门面,把首饰都卖了,拿什么撑门面?再说这事要是被她爹知道了,自己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换一个。”莫玉道。
穆知莲终于理清楚了,甩了甩手链,又拨弄了一下腰间的铃铛,“叮铃”作响,有些郁闷地回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于是,莫玉又看了眼快要把头埋到衣服里的贺归。
贺归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纠结了一会儿,长舒一口气后才道:“不然,不然,我去卖,卖药吧。”
莫玉又否认了:“不成,师弟你还没有考过能售卖丹药的资格证,平常给咱们自己人吃吃就算了,要是卖给别人,可就是非法营业了,师兄可不想去牢里捞你。”
“我倒是有个办法。”余九泊主动发言。
“哎呀,小师弟不愧是咱们门派第三聪明的小脑瓜,赶紧说说。”莫玉一脸期待地看着余九泊,希望他能提出些建设性的意见,不过注定是不能遂他意了。
“把师兄的话本卖了。”
果然不开口时人畜无害,一开口就一鸣惊人。
似乎是怕在场的人不理解,余九泊又解释道:“师兄的话本有些是孤本,卖出去应该有个好价钱,反正师兄你也看过了。与其留着生灰,不如让它发挥一些建设性作用。”
“对啊,还是小师弟有办法!”穆知莲觉得这办法不错,“啪啪”鼓掌。
整个屋子的氛围突然有些尴尬,因为除了穆知莲的鼓掌声外,无一点其他声响。穆知莲见没有人和她一起,虽不觉得尴尬,但感到没意思,便停了手。
然后,莫玉就发出了更大的声响,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不行,我不同意!”
突如起来的声响,吓得孟晁洲肩头一缩,往余九泊身后躲了躲,虽然幅度不大,但是余九泊还是注意到了。
余九泊几乎是下意识把孟晁洲往怀里带了带,掌心拍了拍他的背,又对莫玉道,语气中带了些不满,“大师兄你小声点,吓到孩子了。”
见莫玉悻悻闭嘴,他才低头对孟晁洲道:“没事,他脑子不好,别理他。”
莫玉又是一阵心塞,恨恨地瞥了孟晁洲一眼,他就说这家伙是个小妖精吧。
“还不是师弟你先提的,那些可都是师兄的宝贝啊,你把它们卖了,跟卖掉师兄的灵魂有什么区别?”
“况且这些可不仅仅是话本子,是史料,是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