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个小妖精
录社会风俗,人际关系的珍贵史料!师兄我大有用处。”大概是知道余九泊不在乎他灵魂的去向,莫玉又补充道。

    莫玉决定了,如果余九泊真要卖话本,他就哭死在余九泊面前。

    孟姜女能哭倒长城,他莫玉哭不倒长城,也要高低哭塌余九泊住的屋子。

    莫玉都做好流干眼泪的准备了,没想到,余九泊却在下一刻来了句:“不行就算了。”

    莫玉错愕。

    欸?师弟今天怎么这么好讲话?

    余九泊从怀里掏出一封压得有些皱了的信,丢在桌子上,“一月前,惊游宗老宗主仙逝了,新任宗主为表新气象,有意把宗门内积压的一些旧案拿出来作为任务分给各派修士,十天后举办的群英会将会正式公开此消息。”

    “嗯?惊游宗可是数一数二的大门派,宗主故去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莫玉心中疑惑:虽然悬铃门的名头小,但这么大的事,他作为目前悬铃门的老大,不至于一点都不知情吧?

    余九泊敲了几下桌上的信,看着一脸呆样的莫玉,怒道:“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当时就给你送了信。要不是我昨日出去,在山门处多看了一眼,这封信恐怕放在外面,风干了,化成灰了,你都不知道!”

    莫玉一时语塞,自知理亏,便也没有反驳什么,但又觉出不对,疑惑地问道:“咱们门派什么时候这么有面子了,惊游宗会亲自送信来?”

    以前这种消息他们都是“道听途说”,然后凭运气捞点好处的。

    莫玉虽然总是一副除师父外,全天下他最强的样子,但这次良知中难得出现的自知之明竟然占了上风。

    不过此话一出,在座的并没有露出“大师兄终于认清楚自己了”的惊诧之情,反而一脸的古怪,连一直安静坐在一边的孟晁洲都好奇地抬眼看了看众人。

    贺归向来温和,此刻也忍不住轻声开口,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师兄曾,曾说心悦,惊游宗的一,一个姑娘,还要上门提,提亲,原以为……”

    他瞧着莫玉脸色有些不对,心以为他是想起来了,便止了话头。

    莫玉端着茶杯的手在贺归说起“提亲”二字时顿了半瞬,但很快又像个没事人似的,抬手抹掉袖口处沾上的几滴茶水,“提什么亲?小孩子家家的听风就是雨。”

    “我们听风就是雨?那当初雕了好几个月的玉佩,说要送给谢姑娘的人是鬼不成?”穆知莲不打算放过他,她平生最讨厌负心汉了,愤愤道:“原以为师兄早有打算,要和人家说亲!,我们就没问,谢姑娘多好一个人,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莫玉脸上的笑意僵了半分,随即又吊儿郎当地往椅背上靠:“嗨,年少轻狂嘛,再说……” 他拖长了调子,眼神飘向窗外,“人家谢姑娘高门大户的,我就算再不知羞,也不能耽误了人家嘛。”

    “你!”穆知莲瞪了莫玉一眼,瞳孔竟渐渐有变红的趋势,心情烦躁,猛地站起身来,“走了,别来管我。”

    “二师姐!”贺归喊了一声想要去追,却也没留住人。

    余九泊见眼下闹成了这样,皱眉道:“大师兄,你虽然平时风流浪荡惯了,但我们都以为你对谢姑娘是认真的。”

    他们悬铃门只是小门小派,除了这片山头的人,估计没人听过他们的名头。莫玉前几年倒是不知走了什么大运,同惊游门的一名姑娘交好。虽然莫玉说是自己靠魅力征服了人家,不过全派上下一致认为他是借着那副好看的皮囊以及甜言蜜语诓骗了人家姑娘。

    虽然众人没见过这位谢姑娘,但猜测那姑娘大概是涉世未深,不然怎会同莫玉常有书信往来,连带着照拂悬铃门一二。

    几月前莫玉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求娶人家,大家以为莫玉终于转性了。虽然后来不知为什么又没了动静,不过都一致默认莫玉是在暗戳戳地搞什么惊喜。

    没成想莫玉又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不仅如此,连人都忘了。实在不怪穆知莲直接被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