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一把火烧了所有阻碍他的人!隔、空、纵、火、术!——只留下我母亲、”
他一贯看不上全贯玄那个神棍道士,谁曾想这竟是收割他亲人性命的利刃。
宋朝雊跽起,令阮琼柯上药的手扑了个空。
“你猜他是为了什么?”宋朝雊转过半个脸,挤压的眼睛显得既滑稽又狠厉。
阮琼柯拎了下他的领子,继续手上的动作。
“杀鸡取卵、剖蚌生珠!”宋朝雊抑制不住地发出一串笑声。
“是为了我?”宋朝雊指着他自己,“是为了、将星?”
他的喉咙里振出古怪的声音,似哭似笑。
阮琼柯突然有些生气,猛地拽着宋朝雊的头发将他拉过来,略咬牙切齿道:“所以你就不顾一切硬上公堂,就为了得个绞刑?”
身前的人一僵,半晌说不出话来。阮琼柯静静地等待着。
“…我的亲人含冤殁骨、我的生母死不瞑目——而我,这十八年,竟浑然不觉、认仇人——做、父!”
一阵惊雷霹下,阮琼柯乍然一悚,下意识抬头望了望,却只能看见漆黑的穹顶。
今日不时春雷滚滚,犹如万乘车轮驰过,却始终不见一滴雨。
“他!视人命如草芥,翻手作云、覆手为雨——他凭什么高高在上、凭什么居高临下!”
阮琼柯见他这般疯魔,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他恨恨地丢下药瓶,就要离开。
“琼柯、琼柯!”宋朝雊真如猎犬敏锐,觉察到他要走,直扑上来截住他。
“你不要走…对不起琼柯……”
“你怎么办……我不会让你替死的、绝对不会!你不可以!”宋朝雊埋在他小腹上,真的哭了出来。
他贪婪地汲取着阮琼柯身上的气息,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没事的,没关系,”阮琼柯任他抱着,“我的长命锁,你放在哪里了?”
他蹲下来,把着宋朝雊的双臂,道:“你这番惊天举动,倒是给了我灵感,子告父不行,不如借力打力。”
阮琼柯低声道:“我将之前袭击我的那人,已经放了出去,他正是阮家拐卖人口的受害者,再加上我的长命锁,人证物证齐备,或可一用。”
“你说你父亲,是更在意家族的名声仕途,还是病弱长子的性命?”
“不过这也只是一手准备,我想再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