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内,他时不时双手颤抖,抱住空气哭诉着:“淑仪,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如何爱一个人,而当你的出现,让我明白我所心仪之人,就单单一个“你”字。淑仪你能不能回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就在这三个月内,护士、院长、病友共同见证了王子航反反复复在不同的地方抱着空气诉说自己的心事。
“傻子装了半辈子傻子,终究变成了傻子。”护士注视良久,面露怜悯,轻声说道。
院长点了点头:“面具戴旧了,就拿不下来了。这也算是对他自己的一种变相的惩罚,若是清醒的话,他会疯掉的。总有一天,他会想通的。别看了,走吧。”说罢,他们向另一个病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