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害我丢尽脸面。”
孙越这个月拢共就骗过那么一个alpha,脑海立马浮现那张长得虚张声势的脸庞,只有眼睛格外地清澈愚蠢。
好啊,家属追究来了。
他不屑地敷衍道:“这位客人您先别急,到底怎么一回事能和我先说说吗?”
对方噼里啪啦倒豆似的说了一大堆,怒气冲冲总结道:“晚宴那么多人,他带着一身霉味走进院子,所有人都在看他。”
“我实在丢不起这个人,让他去洗干净,结果你那破香水根本洗不掉,你要我以后每天抱着一个那么臭的alpha入睡吗!”
大冤种的丈夫盛气凌人,孙越却越听越精神。
机会来了啊!
alpha是穷鬼母庸置疑,可他对象未必如此,不然很难解释那格格不入的抑制手环哪来的。从对方言谈举止来看,应该是个傲慢的有钱人。
两人还闹了矛盾,没把事儿说清楚,这不正好给他发挥的余地吗?
“可我们的产品严格来说并不能划分到香水的范畴,味道奇怪自然是因为正在起作用……等会儿,您的伴侣居然没有告诉您吗?!”
孙越诧异地惊呼了一声:“真不好意思,顾客跟我倾诉了很多,我没考虑过您根本不知道这些。”
“知道什么?他怎么了?”
“哎呀,您的伴侣因配不上您可沮丧了,所以我才推荐他试一试这款一区最新研发的信息素平衡香水。”
“平衡?”
“可以有效调节信息素之间的冲突,不少匹配度欠佳的伴侣都在用,口碑优异全网公开可查验。”
“可他用了好些天,怎么一点儿效果都没有?”对面虽然还在质问,语气将信将疑,孙越就知道其实已经相信了七八分。
“哪有那么快?就算是灵丹妙药也不见得立竿见影,何况我们一向走温和路线。”
深怕冤种plus嫌麻烦不肯继续尝试,他立马摆出专业的姿态,随便从哪篇期刊节选几段看着专业的漂亮话做依据,读给大鱼定定心。
大鱼很担忧婚姻无法持续下去,他说自己几次动了离婚的念头。
这可不行,他们离了,他赚啥?起码等他再骗一笔再离吧。
于是孙越一个劲儿夸赞alpha,拍着胸脯保证这些小小的不和谐只要用了他推荐的产品很快就能解决,并把实际上没有任何作用的小作坊香水吹得神乎其技。
对方似乎感兴趣了,非常详细地咨询了很多细节方面的问题,最后问他有没有效果更好一些的,不用考虑经济。
“先生您真幸运,前些天我们店刚刚和一区订了一批最新研发的产品疗效至少是初代版本五倍。”
“需要预订吗?多久能到货呢?我们可能不会在这里待太久。”
果然不是本地人,他就说五区哪来的有钱人。
孙越的判断得到验证,因此沾沾自喜。
他搓了搓手,谄媚道:“嗨,不麻烦,我们全帝国都有业务,您可以发个地址,到货了我给您邮寄过去。”
电话对面的男人犹豫了片刻,斟酌道:“不用你寄,到时候货到了我让助理去取。”
好神秘啊,有钱的大佬嘛。
他懂,他懂的。
孙越乐呵呵地点头答应了下来,让对面先交付定金,然后扭头着手整理行李,准备等钱一到就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