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园、博物馆、商业街……每一个都让他心生向往，但最吸引他的，还是“画舫夜游”，图片上古色古香的船只在灯火璀璨的河面上行驶，看起来就像是一幅画。
“怎么样？选好了吗？”程霁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季川放下手机，转过头，眼里带着期待的光：“程哥，那个竞标，大概几点能结束？”
“大概下午五点左右。”
“哦。”季川心里算了算时间，又重新拿起手机，点开美食推荐的页面，规划起来，“那我们结束后，先去淮安步行街吧？我看网上说那里小吃特别多！然后……”他看了眼程霁，“我想去‘画舫夜游’，不过好像要提前买票。”
“好。”程霁答应得很爽快，“等到了酒店安顿好，我就下单订票。步行街我们今晚就可以去。”
季川诧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行程安排得这么紧凑，随即又兴奋起来：“那……那我再看看明晚吃什么！”
“明晚……”程霁沉吟了一下，提议道，“去酒吧玩怎么样？”
“酒吧？”季川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愣了一下。酒吧在村里老人嘴里可不是什么正经地方，但不可否认，这两个字本身就带着一种强烈的、叛逆的吸引力，很刺激！
“好啊！”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带着点跃跃欲试，“我还没去过呢！”要不是明天有正事，他恨不得今晚就去见识一下。
车子在高速上平稳行驶了两个小时，又穿梭在逐渐繁华的市区街道上近半个小时，最终停在了一家外观气派的星级酒店门口。
此时已经快晚上七点，华灯初上。
刚下车，立刻就有穿着制服的门童上前熟练地泊车，另有接待人员热情地迎了上来。
季川亦步亦趋地跟在程霁身后，走进金碧辉煌、挑高惊人的大堂。脚下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头顶是璀璨的水晶吊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气息，一切都透着难以言喻的奢华和贵气，配色却意外地和谐舒适。
程霁在前台熟练地办理入住登记，季川就安静地站在一旁，双手插兜，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办好手续后，两人一起走进了需要刷卡的电梯。
电梯直达高层，程霁用房卡打开了一间豪华套间的门。
季川跟着走进去，瞬间被里面的宽敞和精致震住了。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客厅、卧室、浴室分区明确，设施一应俱全。
“程哥……这一晚上得要多少钱？”
程霁报了一个数字。
季川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价钱，够他在村里活一年了！
等酒店服务生将他们的行李送上来时，两人已经稍微休整了一下。程霁看了眼时间：“走吧，我们去步行街。”
晚上八点的淮安步行街，正是最热闹的时候。霓虹闪烁，人潮涌动，各种小吃摊位的香气混杂在一起，勾得人馋虫大动。季川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程霁像是找到了施展空间，只要季川多看两眼，就买来给他尝尝。
季川左手拿着一串各类水果做的糖葫芦，右手端着一盒章鱼小丸子，吃得心满意足。
两人在步行街逛吃逛喝，直到晚上十一点才打车回到酒店。
程霁道：“你先去洗澡吧。”
季川点点头，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等他洗完澡，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出来时，程霁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电话，语气沉稳，似乎在处理工作。
季川没打扰他，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用毛巾胡乱地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等程霁结束通话，他才开口道：“程哥，我洗好了，你可以去洗了。”
程霁放下手机，目光落在他湿漉漉的头发上，看了好几眼，然后起身去浴室拿来吹风机：“过来，头发要吹干，不然容易头疼。”
季川在自己头上摸了一把，满不在乎地说：“我没这习惯，一会儿就自然干了。”话是这么说，但还是老实地走了过去，“给我吧，我自己来。”
程霁却没把吹风机递给他，只是示意他坐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我帮你吧，这样快一点。”
季川不明白吹个头发为什么要追求速度，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着程霁已经打开了吹风机，温热的风拂面而来，他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顺从地坐下了。
他坐在单人沙发上，脑袋的位置刚好在程霁的腰际处。
程霁的手指轻柔地穿过他湿漉漉的发丝，调试着风里和温度，小心地替他吹着头发，动作细致又耐心，偶尔用指尖轻轻梳理一下打结的地方。
这个距离太近了。季川能清晰地问到程霁身上那股干净清冽的好闻气息，混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