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个大概位置,差不多就祭拜了。
今年这片区域的草长得尤其疯,他来回走了几趟,更加不确定了。
最后他瞅准一个微微突起的、看起来颇有“坟相”的土包,认命地撅起腚,吭哧吭哧地开始割周围的杂草。
他干得认真,额角冒汗,总算清理出一片光秃的地面。然后便蹲下来,从塑料袋子里拿出纸钱、香烛,摆开,点燃。
纸钱烧得很旺,火焰跳跃着映亮他沾了点灰却依旧漂亮的脸蛋。他嘴里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跟爷爷说些什么。
做完这一切,他拿出最后一挂小鞭炮,正准备用香引燃。
就在这时,前方猛地传来老村长又急又气的一声吼:“季小子!你在那儿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