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故意神秘兮兮的语调:“业务很熟练的。”
俞海生觉得他似乎很喜欢这样逗人,但也算不上讨厌,虽然和之前的诈/骗人士的剧本完全一致。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莫名的弦搭上,俞海生一下没绷住笑了出声。南迦说完也跟着笑,眼睛和嘴巴弧度很大,露出一点牙齿,他好像知道怎么笑好看。
太阳又往上挪了几度,天意要他们此刻寻找一个更凉爽的地方。俞海生没直接回复,只是右手点了几下屏幕,抬起给南迦看,“认识这里吗,我刚才导过去是个死胡同。”
黑色玻璃珠一闪,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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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迦带着他拐过好几个犄角旮旯,其实距离很近,只是XXp记录的还是几年前的信息,这家店大概近一两年才建。一路上仍旧鸡飞狗跳,但这一片倒没有那么多或发放支线任务或乞讨的了。
他们在店里坐下的时候南迦用尼泊尔语招呼了几句,吧台转圈出来个中年女人,打扮得很精致。女人笑着和他们打招呼,俞海生听不懂,只能边naste边坐下。
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来的那条街上的行人好像感觉不到热,一个一个无序地走在他们的路上,偶尔几条狗窜过。到处都是团成一团的电线,黑色爬山虎般,乌鸦依旧成群。
依旧杂乱无章。
俞海生看着窗外开口:“说实话,我一直觉得全世界最厉害的电工都在尼泊尔。”
“怎么说?”
没回话,南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随即哈哈笑,“所以才会经常停电啊!不过大家都习惯了,习惯了这种乱,就像……你知不知道当地人盖房子都是一层一层地盖?”
“什么叫一层一层地盖?”
“就字面意思啊。今年有盖一层的钱,那就只盖一层,明年有钱了再继续。不是一口气盖完的。”
俞海生震惊,南迦不以为意,“尼泊尔很乱的,一切都不按常理出牌,但只要你放下常理,会发现这里很有趣。”
放下常理吗,俞海生心里念这几个字,随即毫无缘由地产生一个飘渺的疑问——什么是常理?
店里时钟滴答滴答下,他们开始漫无边际地闲聊。话题从对面街那条狗叫哈里,俞海生又震惊问他怎么知道,南迦就回他因为自己也养过很多条和他一模一样的狗,都叫哈里;到隔壁店里的玛莎拉茶没有这家的好喝,建议赶紧倒闭,诸如此类毫无营养。
但可能他们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吧,谁会讨厌很容易开口,明知彼此“敷衍”但依旧会放松下来的感觉呢。毕竟他们眼睛都是在笑着的。
几盘菜和两杯奶茶上来,南迦转头笑着对老板娘说谢谢,然后招呼俞海生快尝一口,眼睛都亮了圈。
有那么好吃吗。俞海生咬了一口。
……是…………黄瓜馅的……饺子?
南迦满是期待,“味道怎么样?这里都叫这个,中文的话饺子一类的?但我觉得他家的这个特别好吃!清清凉凉,别家都没有这个味道的!”
是啊,黄瓜馅的当然清凉了,问题是它只有黄瓜啊连鸡蛋都没有。厨师好像也知道,为了不那么清淡故意调了咖喱味进去,太过奇怪,不难吃,就是很奇怪。
但,俞海生看他一脸求夸的样,叹了口气才组织用语,“还……可以吧。”
对面立刻有再点一盘的架势。
“……但没有那么好吃!不那么好吃也不难吃!只是我口味的问题,还没太习惯黄瓜饺子蘸这个。”
“怎么会!明明很好吃!”南迦装作一脸受伤,“我有个朋友就很喜欢,一定是你口味奇怪,来,再尝尝这个!”
说着推给他那杯插着荧光绿吸管的玛莎拉茶。
犹豫,在严重怀疑南迦口味的警惕中吸了一小口。
嗯?……味道很正常,硬要说就是有点太甜了,有股香料味儿,和饺子不搭,但这个天气冰冰凉凉的,喝起来很舒服。
你看,我没骗你吧。南迦笑着看他又往下咽了口,才满意地拿起自己那杯喝了起来。
有点神奇,好像因为冰奶茶降温,心里一些关于在异国他乡初来乍到的燥热也跟着褪去了。
俞海生疑惑,低头又夹了个黄瓜馅的,这次味道居然没有那么难以下咽,奇怪了。
叉子碰撞铁盘,声音细微。玻璃杯拿起又放下,给木桌盖了个章。
“你不问我为什么来这吗?”没来由的一句。
叉子放一边,尖尖的沾了酱料。
南迦反问他我为什么要问。
“就,这种话题不是很多人见面的时会聊的吗?”
“所以呢?”
“所以我以为你也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