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的名字又一次精准地悬在中游时,我才读……
。李老师不是经常这么扫视全班吗?”

    “是吗?”林栀予歪着头,将信将疑,“可能吧……不过苏澄影这次数学考得是挺好的,那道压轴题我们班没几个人做对,她好像步骤都写对了。”

    苏澄影整理书本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抬头,轻声说:“那道题……我之前在参考书上见过类似的。”

    理由完美无缺。

    沈寒星却在她低垂的眼睫下,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极其细微的紧绷。

    放学时,天空又飘起了细细的秋雨,寒意渐浓。沈寒星和苏澄影共撑着一把伞,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雨水敲打着伞面,发出细密而压抑的声响。

    “如果……”沈寒星望着前方被雨幕模糊的路灯,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如果有一天,不需要再这样‘运气好’了……你会不会觉得更轻松一点?”

    她没有明说,但她知道苏澄影懂。

    苏澄影的脚步几不可查地放缓了。她沉默着,雨水沿着伞骨滑落,在她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沈寒星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听到了一个很轻、却带着某种沉重力量的声音:

    “不知道。”

    她顿了顿,补充道,声音几乎要融进雨声里:

    “但至少现在……这样最好。”

    沈寒星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她。苏澄影也抬起头,雨水氤氲的雾气中,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那里面没有委屈,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认清了现实、并选择与之共存的、温柔的孤勇。

    沈寒星忽然明白了。苏澄影守护的,或许不仅仅是她自己的秘密,还有她所在意的、某种来之不易的平静。这份“控分”的背后,是她与整个世界沉默达成的、一份无人知晓的契约。

    她伸出手,不是去握苏澄影的手,而是轻轻拂去了她肩膀上溅到的一滴雨珠。

    “嗯。”沈寒星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雨大了,我们走快点。”

    她将伞更向苏澄影那边倾斜了些,两人加快脚步,并肩走入愈发绵密的雨幕中。有些答案,不需要急切地寻找。她们还有时间,可以慢慢地,等云开,等雾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