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生相克
也自带一股威仪。她面容冷漠,看向虞若棠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直接开口:“当年天师批命,说她命带煞气,克亲克族,这才送走。如今她一回来就闹得家宅不宁,下人皆传‘灾星上门’,留她在此,恐生祸端。”

    此言一出,席间气氛顿时僵住。

    虞怀义走到她面前,低声下气道:“天师所说纯属无稽之谈,这么多年了,女儿好不容易归家,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我尚书府还养不起一个女娃吗?”

    柳小柔立刻温言劝解:“主母,小姐流落在外多年,吃了不少苦,如今既已回来,便是天意,岂能再往外推?”

    虞非兰哼道:“小娘,你莫不是糊涂了,这算什么天意?我看分明是晦气吧!”

    虞非明醉醺醺地帮腔:“就是,赶紧找个由头送走吧,看着碍眼。”

    虞若文小声嘟囔:“母亲这些年闭门不出,家中宴席也极少参与,就把自己锁在院子里……或许姐姐还能陪您说说话。不如,就留下姐姐吧……”

    “当初天师断言,此胎乃一阴一阳,相生相克,若将他们二人养在一处。她生便是要文儿死,当初不就是这样才将女儿送人吗,如今是都忘了吗?”每当崔濯莲开口时,他便下意识地收敛神色,显得颇为“惧内”

    虞怀义面露难色,看看崔濯莲,又看看虞若棠,最终叹了口气:“可棠儿终究是虞家血脉,既然回来了,断没有再送走的道理。你若担心文儿,我便以棠儿的名义办一处宅子,让她独立门户。这样你该满意了吧?”

    一场关于她去留的辩论,就在这饭桌上展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都有自己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