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地奇,和纳吉尼
难民。还有一些人的家乡天气干旱,种不出粮食,没有吃的。

    如果他们有魔法,干旱的时候或许可以全村的人聚在一起用清水如泉。可惜他们是麻瓜。

    感谢梅林,给我可以用魔法的机会。但我救不了他们全部,我感到很无力。我知道,妈妈一直在帮助巫师孤儿,资助他们上学,还帮助其他巫师,让他们能生活得更好,可我什么都做不到。妈妈说我有这颗心就很好,我这个年纪应该多思考,我们不可能帮到所有人,我们又不是梅林。但总有我们能做的事情。

    我希望魔法可以让世界变好。我知道我的想法很稚嫩,但我会继续寻找可行的办法的。

    对了,妈妈就是我的梅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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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了妈妈改良的保温咒。梅林的眼睫毛,这里实在太冷了。原本我从不喝热水,现在我都会让清水如泉经过烈火咒再流出来了。咒语是热水涌涌,记录一下。

    大师收纳吉尼做徒弟了。这真是好消息。李的消息已经过时了,那个老师父已经怎么说,飞上天了。大师是他救下来的那个兽人。

    大师的诅咒是变成鸟,因为当年的解咒太痛苦,她懈怠了一些,留下了后遗症——她的后背残余着青色的鸟羽。

    曾经当地人并不觉得这是诅咒,而觉得是祥瑞。有一部分原因是这种诅咒并不像纳吉尼的部族一样,已经严重到应验在每个人身上,于是认为他们部族化身成的鸟是一种可以和神明沟通的信使。她们只和一个神联系,叫西方的王的母亲。也许我翻译得不太对,我第一次听这个神的故事。

    大师知道怎么破解血咒,代价是在大师离世前,纳吉尼必须一直留在这鸟不拉屎的雪山。

    纳吉尼同意了。

    破解诅咒的时间会很长,从准备材料开始就要好几年,治疗也要好几年,过程也很痛苦。但大师的确好了,尽管背后有鸟羽,但那已经和大师融为一体,妈妈在她身上已经感受不到血咒了。我很担心纳吉尼,我们无法一直陪着她。

    我想要变得更强大,魔力也好,炼金也好,法阵也好,我不想总是毫无还手之力。我想魔法应该是让世界变得更好的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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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利,我们到了。”克雷登斯从睡梦中醒来,恍惚想起自己已经在几天前乘船准备回葡萄牙了。

    可是不是说要航行几个月吗?

    好吧,这次的轮船不是直达的,会在一路上走走停停。今天到的是印度,会在印度停留一整天。

    他们下船走了一圈,感觉这里的情况和中国又有所不同。

    “所以他们认为自己天生是配不上其他种姓的。天呢,这和纯血家族认为麻瓜种巫师的血脉肮脏有什么区别?”

    “奥利怎么想呢?”爱丽拉问。

    “巫师和血脉…好吧,巫师的强大或许跟血脉有关系,但是混血巫师实际上并不比纯血弱。更不要说人和人之间的平等了。妈妈,我并不觉得谁生下来就应该当奴隶。我觉得陈的话很对,当王的哪里就注定当王呢?人人都有权利变得强大,而强大并不意味着要征服另外一批人。”

    “人人生而平等。”爱丽拉念了这一句名言。

    “对,但是…我不知道,我有一些疑惑的地方,需要再想想。”克雷登斯和艾薇尔一路探险,在埃及的奴隶市场还发现了一个默然者,也就5岁。她的双亲都已经累死了,艾薇尔把她带上了。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但在船即将靠岸葡萄牙时,他们被海盗劫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