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地奇,和纳吉尼
   “我有零花钱,而且妈妈答应我可以养宠物,我可以用这个借口”

    纳吉尼不知道听懂了多少,皱起了眉头,猛然撑着地起身,牵动锁链颤抖起来:“我,不是!宠物!”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帮你,克雷登斯想解释,但是纳吉尼像被点燃的炮仗,情绪激动了起来,重复着:“滚开!滚!快!”

    克雷登斯觉得难堪极了,他从帐子的破口处跑了出去,隔了一段距离还能听见里面纳吉尼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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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雷登斯说完,李发表了他的意见:“我知道她,部族都在战争里死光了,她被卖做奴隶,那个爱德华买了她。她中了诅咒,可以在人和蛇之间切换,这很稀有,因为这种诅咒的代价也很大,几乎没可能解咒,所以爱德华想用她赚钱。但是她不愿意,所以马戏团还在‘驯服’她。不给吃不给喝,打到就剩一口气,可怜呐。她喊你走,应该是驯兽师要来了吧。”

    “为什么不愿意?她可以把表演当做工作。”克雷登斯不理解。

    “为什么?”李的语气唏嘘极了:“你知道吗,变化的次数多了,小姑娘就会永远变不回人身,成为真正的蛇。谁不想做人,想做禽兽的?”

    “变多少次会变不回来?”克雷登斯问。

    李喝了口水,摆了摆手:“那谁知道,大概,等她生下下一个蛇女吧。”

    克雷登斯的神情更加忧虑了:“她的孩子为什么也会继承她的诅咒?”

    “因为那是血咒。随着血脉代代相传,不死不休。”爱丽拉轻轻地说。

    李的面上闪过一丝挣扎,最后只是说:“都是命。”

    “可她是人啊。”两个大人很容易读懂克雷登斯的表情,却都没说话。

    当晚,克雷登斯缠着李,终于从他口中扒拉出了一个种花家的师傅,专门研究各种诅咒的,似乎也曾经救过一个兽化的人。他还听李说了猪八戒的故事,意思在种花家,动物也能修炼成人身。但是李只能帮忙引荐,他还有自己的修行,如果克雷登斯想救纳吉尼,那就只能说服爱丽拉带着他们亲自去种花家。

    于是克雷登斯连夜写了三份策划书,都是关于如何营救纳吉尼以及前往种花家游学的种种好处的。爱丽拉其实早就准备“宠溺”克雷登斯到底了,不过种花家还真有东西非常吸引她,比如东方的封印阵法,以及完全不同的魔法体系。

    最后爱丽拉三人跟着霍普一家再次——也决定是最后一次光顾了阿坎努斯马戏团,以投资的名义,买下了一些孩子用的魔法用品,最后“不经意”地听说了“美女蛇”,以远超爱德华心理预期的价格,买下了纳吉尼。——当然,在克雷登斯的策划书里,他自己为此预支了未来八年的所有零用钱。你问为什么是八年?因为十八岁后,就不存在零花钱了。

    至于带回纳吉尼后的梳洗,语言沟通,突然变成蛇吓坏了家里的猫头鹰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就不赘述了。

    半个月后,爱丽拉四人从葡萄牙魔法部的国际壁炉旅行到了澳门。揣着李的引荐牌,往昆仑山进发。

    (克雷登斯的日记)

    我们可以从家出发,因为葡萄牙在种花家有殖民地,那里开通了直达的壁炉。

    老师说殖民地是帮别人更好地管理他们的土地和人民,只有有实力的国家才拥有开辟殖民地的荣誉。我一直觉得这很离谱,就好像我跑去宣布我要管理霍普家的草坪。他们自己不会打理吗?我没有草坪吗?殖民好像玛丽固执地说我犯错了,然后要我给富兰克林擦鞋,还要我感谢富兰克林给我这个机会。(梅林的袜子,为什么要想到她?)

    我们几乎跨越了半个地球,这是幻影移形做不到的,因为我们的魔力不足以支撑我们转移这么远的距离。但这就像电线一样,有铺设电线的地方可以去,没有的地方就要费尽周折。但我相信,总有一天,电会铺满整个地球的。这是麻瓜的魔法,不容忽视。

    纳吉尼是第一次用壁炉,她会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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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给了我们一张传讯符和一块木板(他说是竹子做的?),然后就走了。他说他得抓紧时间回去跟师父复命。

    我们制定了去昆仑仙山的路线,从澳门到广州后,向南到长沙,穿过湖北宜昌到Sian(西安),再向西北到兰州,后面就没有大城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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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的风景很美。食物也很好吃。我爱上了吃鸡肉,没有什么比烧鸡肉配米饭更好吃的东西了!

    我们时不时会遇到一些漫无目的走在路上的人,他们往往穿得很破。我们都用了幻身咒和麻瓜驱逐咒,所以他们不会和我们讲话。

    这里也有强盗,原来强盗不止在加勒比海猖獗。这里的强盗还穿着像模像样的制服,我觉得这很离谱。强盗都有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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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见到的人原来是躲避军队之间冲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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