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重心从体能转向了兵法谋略与刀剑技巧,让他另辟蹊径。
训练结束,他独自在连廊下缓步。
脑海中不由自主想起那个红衣身影。
这十天,他们只见了一面,彼此匆匆一瞥。
他曾在书阁寻到车承渊收藏的一本《应禧名士录》,其中有关于方家的记载。
“方氏,应禧望族,满门清贵。其祖方敬,官至前朝右丞相;家主方锦堂,官拜户部尚书。长子方淮林,任太常寺卿;次子方淮青,庚寅科进士出身,今为敷文书院校理。”
难怪在北城门军营,品级更高的孙指挥对方淮青如此客气了,这样的家世,不外乎别人敬他三分。
只是堂堂一个进士出身的人,竟然会甘于一个六品的敷文校理,江瀛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