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重新分房吗?我不要跟夏昭阳在一个房间了,这家伙几乎每天晚上说梦话,吵死了。”陆野以一条人的形态发表了这句话。
“切!谁还要跟你在一起啊。我要跟我亲爱的小竹竹睡一间~”
沈砚竹被这个肉麻的称呼腻的起了层鸡皮疙瘩,但对于这个黏人精他也只能无奈地笑着接受。
刚好,如果跟以前一样和萧曜远一间房的话,两个人怕是都不会好过。
他估计还讨厌着自己呢吧,毕竟当年说了那么狠的话,沈砚竹内心还存着顾虑。
“我都可以。”他听见萧曜远平淡地回了句,没有起伏的声线里透不出感情。
两年多过去了,他不仅声音变得低沉了,感觉话也变少了。沈砚竹朝他的方向望去,对方唇角抿成一条直线,眉梢微微皱起,宽大的手掌拿着手机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似乎对这件事不是很在乎,仿佛从前那个青□□笑、喜欢到处凑热闹的男孩不是他。
或许是当年拥有的太多,当一切都没了的时候,才恍然发现自己的心空落落的。
“那就我和予白一间,小夏和小沈一间,阿远和陆野一间吧。先回房间收拾一下东西,等会出来吃饭。”
大家一起点完外卖之后就各回各房间收拾行李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他们的日用品都提前寄过来了,公司也帮他们准备好了被褥,沈砚竹收拾了一下不怎么多的衣服便坐在床上休息。
“哎砚竹哥!你不觉得很兴奋吗,我们这么久没一起住,感觉一下就回到了练习生时期。”夏昭阳也迅速收拾完,趴在床上跟沈砚竹聊天。
“嗯,还挺期待的。”
“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你跟萧曜远他怎么了?”
听到这句提问的沈砚竹身体僵了一下,手抓着被单强装镇定地反问道:
“没怎么啊,我跟他不很正常吗?只是刚重新见面还没熟络起来而已。”
“才不是,换做以前,他早就黏着你说话了。从解散的前几天我们就看出来你和他不对劲了,而且他去国外那么久,群聊里有他说话没你说话。”
沈砚竹也没想到自己的演技居然这么烂,一下就被看穿了,但他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怎么解释。
看到沈砚竹沉默了,夏昭阳也没缠着他说。
“算了,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快和好吧,没他跟我争你我都有点不习惯了呢。”他还叹了口气。
事到如今,沈砚竹也只能先应付着笑了笑,先答应了和好的事。
“出来吃饭啦!!”二哥在外面喊道。
几个人稀稀拉拉地从房间里出来,围着饭桌坐下。
打开外卖的盒子,饭香味扑面而来,好几道菜都是沈砚竹喜欢吃的,但是此时他却没有心思动筷。
萧曜远跟陆野是最后出来的,陆野走到了靠里面的位置,剩的最后一个座位,在沈砚竹旁边。
“吱——”
椅子被拉开,衣摆摇曳带动空气流窜,葡萄柚的苦味和胡椒的辛辣钻进了沈砚竹的鼻腔,他的心脏顿时像被线牵着的木偶,随着身旁的人的一举一动跳起,落下。
太近了,真的太近了。
有个声音在沈砚竹心里叫嚣着。
饭桌不算大,位置并不宽裕,身旁的男生的肩也比记忆中清瘦的少年宽了。两人间的距离不到一尺,近到沈砚竹害怕自己抑制不住的心跳被对方听见。
好在哥几个都不是沉默的人,即使在吃饭,也有说有笑的,他们从自己两年来的经历聊到从前一起训练的日子,连萧曜远都分享了一些自己在国外的生活。
“砚竹,你呢?”程予白见他只是偶尔点点头,更多是像思绪不知道飘去了那里,便把话题抛给了他。
其实团解散之后近乎一年的时间里,沈砚竹每天晚上都在失眠。那时他刚进大学没多久,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一切不熟悉的事物都让他感到没有安全感。之前在身旁陪着他的那个人也走了,在他离开之前,沈砚竹都没有料到自己对他的依赖性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沈砚竹后来也渐渐调整过自己的状态。他尝试不去回想,不去怀念,他尝试把一切都当成一场梦,梦醒后一切都会消失。他只能说服自己,时间的流逝,会让心绪慢慢变得平静。
但是他发现,现实并不是这样的。
他克制不住自己想要了解他近况的心,更控制不了重逢时的悸动和无措。
可如今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只能掩饰自己内心的情感,装作若无其事。
“很好啊,在音乐学院学到的知识都很有用,我本身就喜欢唱歌,这两年做的事情也算是让我自己感到开心的事吧。我还跟不少专业领域的人打上交道,他们都帮助了我很多。”
“好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