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真的忍不住了偷偷买张长途机票去到他在的国家远远地看他一眼,好让自己对那个念念不忘的人彻底翻篇妥协。
也许是在他们共友的聚会上,通过朋友,碰上一杯,然后就此别过。
又或者是在曾经两人喜欢一起去的地方碰巧遇上,却只是擦肩而过。
可他没想到,命运会把他们故事线再次拉到一起,不是一次短暂的见面,而是日后可能需要像从前那样,一起训练、住在一起、一起交流……
空旷的走廊此时显得有些安静,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明明一个很想问出口:你当年为什么要突然推开我。另一个则想知道对方是不是还在气自己。
但是,他们谁都没有先问出口。
就在沈砚竹快要把自己的衣角攥得融进自己手心的前一刻,面前的人出声打破了僵局。
“走吧,他们应该都到了。”萧曜远侧身绕过他,朝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好。”沈砚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匆忙地应了一声后也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练习室到会议室并不远,走几步再拐个弯就到了。门没有关紧,熟悉的闹腾的声音从门缝传出来,是kalpa的成员在说笑打闹。
推开微掩着的门,沈砚竹和萧曜远一起走进了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空间,那时他们六个还在这跟他们的经纪人余声哥许下了要做内娱第一男团的愿想。两年过去,他们为了同一个目标,再次聚到一起。
看到他们两个一起进来,原本吵闹的房间安静了一秒,但也仅仅安静了一秒。
“砚竹哥!”
沈砚竹只听到一句声音高昂的呼喊,接着一个人就以他承受不住的速度向他冲来,挂在了他的身上。
这个长着一对虎牙的男生叫夏昭阳,团内的忙内,以前跟某个人一起,最喜欢黏着沈砚竹。此时的他像一只停不了嘴的麻雀,叽叽喳喳地抱怨他们两个明明在一个学校却不常见面。
而站在他们身边萧曜远只是沉默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冷着脸,似乎周围的气压都变低了点。
终究还是团里的队长兼大哥——顾言开口停止了这场闹剧:“就等你们俩了,没想到一起过来了,坐吧。”
“我们只是在走廊刚好碰上,就一起进来了。”沈砚竹连忙开口解释道,拉开靠门的椅子坐下。
“哼。”正在走向对面座位的人小声地冷笑了一声。
二哥程予白听到了,跟队长对视一眼,不语,只是一味地笑着摇头。
此时,门再度打开,余声跟他们的老板一起走进来。他习惯性地点了点人数,刚好六个,接着向老板点点头。
老板抻了抻衣服,在会议桌的主位坐下。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言: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就直入正题了。你们也接到通知,最近有一档综艺找到我们的对接组,目的是想让你们六个合体一起参加。我们董事会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让kalpa重回大众视野的机会,我们希望你们能好好把握。那接下来,各位都讲一下自己的想法吧。”
“既然是团体竞演综艺,我觉得一开始一定会让我们先出个节目,我们都那么久没合体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没那么默契了哈哈。”坐的离老板最远的陆野开玩笑道。
“你说什么呢!你忘了我们以前怎么说的啦?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怎么会没有默契呢!”夏昭阳带着他的机关枪嘴速速反驳了陆野的言论。
“哎小夏,别那么激动,”二哥扒拉了一下快要蹦起来的老幺,“陆野他说的也没错,我们确实很久没合体过,该好好练练声乐跟舞蹈了。”
“嗯,对。”队长附和道,“接下来的这两个星期我们要重拾一下以前的东西了。这样,我们先把之前的出道曲练一下,怎么样?”
“行,我同意。”
“行,我觉得可以。”
两道声音重叠到一起,原本低着头的沈砚竹下意识抬了下头,目光顿时与坐在对面的人视线交织。
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就这么盯着他,丝毫没有移开的意思,在内心犹豫了一下要不要退却后,沈砚竹还是又一次将头低下来,盯着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
他实在是受不了萧曜远目光,太赤诚了,就像他去年离开了的那只金毛:不管你去到哪,只要你一出现在它面前,它就会摇着尾巴在你腿边蹭来蹭去,还时不时吐着舌头用湿漉漉的、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你。
沈砚竹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不平稳,左手手腕上的运动手环也弹出了心率过快的警示窗口,他连忙把手收到了桌子底下。
“那行,就这么办吧。”此时余声的声音就像救命稻草,沈砚竹连忙将视线转向话语传来的地方,不敢再往对面的方向投去目光。
“你们自己知道这次的重要程度就行,我实话说一句吧,两年多没有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