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不能出圈,就看你们这次在节目上的表现了。”余声语重心长地对少年们说。
老板接着交代下几句注意事项,便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为了方便你们练习和交流,公司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宿舍,还在你们原来那地方,钥匙我就交给队长吧,你们自己分一下。”余声将六条钥匙交给顾言,也转身离开了。
偌大的会议室又只剩下他们六位少年。
“怎么说,兄弟们,回家吧?”顾言晃了晃手中串在一起的钥匙。
“好好好!先回家吃饭,好好修整一下再重新启航!”夏昭阳左手揽着陆野,右手挽着沈砚竹大声回应道。
“夏昭阳!我右耳快被你吵聋了,还有,放开你那猪手!”陆野边挣脱右边的人的怀抱边嫌弃道。
听着他们互怼的沈砚竹用余光往萧曜远那个方向瞟了一眼,很幸运,这一次没有被抓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他比之前的视频里又瘦了一点,是这几天赶回来还没倒好时差吗?还是最近换季生病了?不过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抑制住自己往那边看的欲望。
“接下来就要跟他共处一屋了吗?”沈砚竹内心有点不安,又有点雀跃,他怕之前的事再次发生,又期待着每天都能看到那个在他心底住了两年多的人。
身旁的粉发小子晃了晃他的胳膊,跟他分享最近发生的离谱事,拉回了他的思绪。他不得不停止内心的活动,分出心思来回夏昭阳的话。
顾言和程予白跟在他们后面,讨论后面该怎么安排训练的内容。
陆野和萧曜远走在最后,他俩本来话就不多,此时其中一个人有藏着心思,根本无心开启话题,于是一路无言。
天色渐暗,在橙红色的天光下,六个少年,三两结伴,一起朝着他们公司给他们安排的车走去。
……
载着少年们的商务车朝着宿舍的方向开去,远离城市中心的高楼,来到住宅区。虽然说几年前的公司规模还没有现在那么大,但给艺人的待遇还是不错的,起码少年们从一开始就住上了小区大平层。据说他们在圈里都算是顶级的待遇了,有些公司压榨艺人,都是在外面随便租的公寓,团体成员们只能挤上下铺。所以说公司只有一个团的好处还是体现出来了。
“好怀念啊,读大学的时候我的舍友都搬出去住,好久没有体验过宿舍生活了。”电梯里只有他们六个,小夏忍不住感慨。
“我也是,毕业之后都是一个人住,每天回家都是冷冷清清的。”队长接上话,他连进组拍戏都是一个人住酒店,已经很久没有跟别人同待在一个屋檐下了。
谈话间,电梯停在了16楼,随着电梯门的打开,熟悉的大门映入眼帘,上面还挂着他们几个之前过年的时候买的新年挂件。
沈砚竹还记得,这是他跟萧曜远一起挑的,今年已经是蛇年了,而挂件上面印着的还是一对举着对联的小老虎。
“诶,沈砚竹,你看这只老虎像不像你,它还有双眼皮呢,这个痣的位置也长的跟你一样诶!我们买回去挂宿舍门上吧。”记忆中的少年拿着喜庆的挂件,每句话的语调都微微上扬,眼睛直勾勾地对上沈砚竹。
“好,你喜欢就买。”沈砚竹听见以前的自己这样回道。
萧曜远之前会观察沈砚竹的喜好,收集一些很有趣的他觉得沈砚竹会喜欢东西,但是在外人面前的时候又装作对小玩意没啥兴趣,实则转头自己悄悄地买下来。偶尔也会被别人发现,问他买这么可爱的东西干什么,他只会装作冷酷地说:
“我给沈砚竹买的,他喜欢这些玩意儿。”
然后回家的时候像找到了什么珍宝一样,将买的东西捧在手心里,一一跟沈砚竹分享。
有时沈砚竹也会说他买得多了,或者买得不值,萧曜远就会气鼓鼓地反驳他:
“可我觉得你会喜欢啊!要是你喜欢就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了。”
次数多了,沈砚竹也就随他去了,毕竟这人平时花钱也大手大脚的,总会把钱花在一些想不到的事情和东西上。
好长一段时间里,他们的之间的相处都是沈砚竹对萧曜远一再包容,而萧曜远就像一个小太阳一样,将自身的光热毫不吝啬地渡给沈砚竹。但从某天开始,他们间的一个人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感情或许已经超出了朋友的界限。
“咔嗒”
是门打开的声音,黄昏的余晖透过直对着玄关的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板上,折出一层淡黄色的光晕。即使他们这几年都没有怎么回公司,上面还是为他们保留了他们本来的屋子,毕竟也只有他们这么多人才能将这个房子住满了。
没有变动的布局,门口整齐摆放的拖鞋,空间中散落着的物件,一切好像都如从前一般。
他们回来了,带着对未来的希翼,迎来了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