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大任于斯人也
霖很捧场的鼓了掌,明珩也跟着鼓掌,两人结账后离开茶馆,去后院牵马。

    看来今天白头翁已经不怎么记仇了,不再坚持拿屁股对着晚霖,晚霖摸摸它的头,又摸了摸踏雪的脑袋,这才各自上马出发了。

    两人顺利的出了西垂城,直奔北边。

    往北走的下一个城邑依旧很热闹,城中道路宽阔,人来人往热闹的很,这次两人为了赶路没有停留,继续往北走,直到一个小村落,村落跟城里相比就已经冷清很多,尤其是冬天。现在天已经快黑下来了,村里的小道上,人们都赶着回家,家家的烟囱里都升起了袅袅炊烟,大片大片落雪的田野和结冰的小溪在夕阳下发出冷冷的光。

    两人敲开一间农舍,开门的是一个老婆婆,刚开始门只开一缝,谨慎的看着两人,明珩拿出七悬宗的令牌,提出想借宿一晚,老婆婆看到七悬宗的令牌后,才把两人迎进来。

    一边将两人往屋里领,一边絮絮叨叨:"现在这个世道越来越乱了,多亏了七悬宗才能保护大家安稳过日子。"

    老婆婆领着两人到一间屋门前,推开房门:"家里太小了,没有多余的客房,只有出远门的儿子儿媳还做生意没回来,如果二位不嫌弃,二位可以在这个房间暂住一晚。哎呀,现在年轻人都喜欢外出做生意挣钱,说挣得多。"

    明珩和晚霖向老婆婆道谢,又将两匹马都拴在屋外的树上。

    晚上明珩在地上打地铺,明珩心无旁骛,入睡很快,冬夜的月光静悄悄的从窗户透进来,轻轻撒在明珩高挺的鼻梁上,晚霖侧躺在床上,看着明珩侧脸的轮廓,闭上眼睛,这次晚霖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