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钻心地疼。
但我依旧保留着那个染满血污的纱布,看起来还是那副凄惨的、丧失了战斗力的样子。
不能被那些守卫发现我的伤已经好了。
我靠在冰冷的墙边,假装无力,脑子却在飞快地运转。
——不对劲。
如果那真是“献祭”,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玛丽?
既然所谓“神不喜欢她”,那按理说,她的命就该被夺走。
但他们偏偏没让她死,只是重伤后“退回”。
为什么?
除非……献祭还没开始。
要等到祭典那一刻,仪式同时进行。
可那样,又太奇怪。
他们明明可以在暗中解决这一切,为什么还要如此铺张?
我轻声问道:“祭典是什么时候开始?”
“今晚六点。”回答我的是小滴。
她的声音仍旧那样平静,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今晚……”我低声重复。
角落里,一个女孩忽然崩溃了。
她蜷缩着身体,泪水止不住地涌出来。
“他们要献祭我们所有人!我们都会死的……我们一个都活不了——!”
她的哭声在地牢中炸开,像是在这密闭的空气里划出一道裂缝。
绝望在传染。
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眼神慌乱。
“闭嘴!”有人咬着牙低吼了一句,却压不住那种濒临崩溃的恐惧。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颓势。
“——不!”
那是玛丽的朋友。
她一直守在受伤的玛丽身边,此刻终于抬起头。
她的眼中依旧挂着泪,但泪光里,闪烁着倔强的光。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她用力擦去眼角的泪痕,用一种坚定地、用一种坚定地、带着恨意的声音说道。
“无论他们要做什么,我们都必须想办法逃离这里!”
她那一声“逃离”,像一根火柴,在阴暗的牢房中点燃了一点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