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后,我跟着流程做了一大堆检查,然后终于带着拍好的片子坐到了医生面前。
经过一番询问过后,医生诊断为重度解离性失忆,虽然无法得知我在失忆前大脑是不是遭受过重创,但是至少在片子上显示我的脑中并没有明显创伤或血块。(这样无法确认是刺激性失忆还是外伤性失忆。)
但大脑的领域一直都很复杂,医生也无法下绝对的定论。况且我现在除了失忆一点其他的事也没有,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药似乎也没有必要。
医生只能说要再观察观察,最好多接触自己以前熟悉的人和环境。
从医院出来后,二哥决定亲自送我回杭州,他直接买了第二天的车票。
“老三呐,你也别着急,哥带你去杭州的医院再看看,咱们去最好的医院,总能让你记起来的,啊!”
“嗯”我也收拾起东西。
我确实需要他送我一趟,毕竟我现在一个人回杭州估计连家都找不到。
走之前我们两个先去了一趟理发店,把我的狗啃发型和他的放飞自我发型修理了一下,用二哥的话来说,我们总算有了点人样。
望着镜子里那张易容后的陌生清秀脸庞,我还有点不适应,心理上我更喜欢我原本的那张脸。
当然,希望不是因为这是我曾经的偶像吴邪的脸的缘故。
在火车上,二哥跟我说了他要移民俄罗斯的事。
“这是早就打算好的吗?”我问。
“算是吧。”他点点头。“我还没跟你说过吧,你嫂子本来就是俄罗斯混血,她挺喜欢熊的,去俄罗斯跟回家一样,我们也规划了很久的。”
我望着身高马大的二哥,心想我嫂子要是不喜欢熊也不至于嫁给你了,这是真爱。
18、
下了火车,他在火车站外直接打了辆车。
毕竟以前是他的房子,他最熟悉不过,付过钱带着我直奔六楼。
钥匙是在我之前的那个包里找到的,里面还有我的手机,似乎是市面上挺潮的一个新款,刷脸功能特别火。只不过我忘了密码,之前又没录入面容解锁,所以暂时用不了。
他像进了自己家一样,开灯换鞋。
“你看,这是你的拖鞋,有印象不?”
“没。”我摇摇头。
“这个柜子呢?”
“也没……”
“那这个呢?”他拿起一张海报,是照片打印出来的,照片上的男人我十分眼熟。
等等,这不是我的脸吗?!就是看上去比我现在成熟和沧桑一些。
我灵光一闪:“这是吴邪?”
“你记得他!!?”他十分激动。
“不记得,就是看他跟我长的一样猜的。”确切说是我长得像他,毕竟我的脸就是按着人家整的。
但我屋里居然还偷拍了人家的照片印成海报,所以我以前真是吴邪的“脑残粉”?我有点接受不能。
二哥有点失望,把海报贴回去,“先把东西放一下,你半个多月没回来了,咱们先打扫打扫。”
我就跟着他把屋里屋外全打扫了一遍,然后他点了外卖。
我俩吃着送来的外卖,他说等会带我到我的书店里去看看。
他告诉我我自己也有一辆车,是辆小金杯,我平时进货的时候开,这些日子应该一直在车库里停着。
当初他给我弄身份证的时候我才17不到,但他填大了三岁,所以我后来直接把驾照给考了。我才知道我居然刚满二十岁……
我的店真的离住的地方不远,就在小区对面的人工河旁边,门前还有两棵柳树,风景还不错。
19、
天山书居。
我念着这个名字,觉得还挺有逼格的。
二哥开了门,在墙边摸索着把灯打开。
我跟着进去打量着里头的情况。
没想到外头看起来不大,里头还挺长的,面积大约能有二三十平,一眼望去全是书架和书,但是没窗户,最里头是个小仓库。侧边有个小楼梯,往上是个小二层,有个卫生间和休息室,还有个小厨房,似乎没开过火,调料跟餐具什么都没有。
这里也是一堆灰尘,二哥翻出工具,我俩又把整个店打扫了一遍,搞完差不多天也黑了,他说带我去整顿好的,问我想吃啥。
我脑海里第一个蹦出来楼外楼。于是我们就开着我的小金杯去了楼外楼,我告诉他我开金杯时有点熟悉感了,他很开心,觉得我恢复记忆有希望。
我们两个人在楼外楼点了一大桌子,招牌菜全来了一份,我吃着西湖醋鱼跟龙井虾仁有种怀念的味道。
回去时顺便买了个新手机,把旧手机卡装了进去。
但微信密码我也忘了,最后是用手机号码验证登录,虽然好友还在,但是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