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桉眸光骤然一凛:“他敢引狼入室?”这消息让他心头一紧——若萧瑾真与他们勾结,边境局势会瞬间复杂数倍。
“不过是跳梁小丑的垂死挣扎。”裴观野语气冷蔑,指腹轻轻揉了揉他紧绷的手背,安抚道,
“我已经让边境加强戒备,也给沈家送了消息。他要是真敢来,正好一并收拾了。”
他望着谢桉,眼神锐利却沉稳,“别担心,有我在。”
这声“有我在”,早已不是空泛的安慰,而是基于实力与谋划的笃定承诺。
谢桉看着他眼底的沉稳,心头因坏消息而起的焦躁,竟奇异地平复下来。
他往前凑了凑,额头轻轻碰了下裴观野的肩:“我知道。”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书房里渐渐暗下来。侍从悄无声息地进来点亮烛火,又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摇曳的烛光中,两人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坐着,手牵着手,指尖偶尔相扣,传递着无需言说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