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A1重症监护区已被完全隔离,无形的低压笼罩着每一个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镇定剂和能量液的味道,却依旧压不住那从核心病房里隐隐透出的,狂暴而狠戾的精神力余波。
亚捷洛特·许亦沨躺在无菌医疗舱内,脸色是近乎透明的苍白,冷汗不断渗出,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他身体无意识地痉挛着,紧蹙的眉心和偶尔从齿缝间泄出的痛苦闷哼,揭示着他正承受着何等可怕的煎熬。
SSS级精神海暴乱如同在他颅内引爆了一场持续的能量风暴,摧毁着他的意识,燃烧着他的生命力。
各种镇静手段收效甚微,医疗团队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监测屏上代表精神活性曲线的峰值一次次冲向危险的红区。
“上将的生命体征在持续下降……精神壁垒即将彻底崩溃……”
“常规干预无效,必须找到匹配度高的雄虫信息素进行强制疏导,否则,否则……!”
主治医雌用力捶了一下桌子,声音带着绝望。
匹配度高的雄虫何其难寻,更何况是能压制SSS级暴乱的顶级雄虫。
即便有,谁又愿意冒险对一颗即将陨落的“弃子”伸出援手?
就在一片愁云惨淡之际,隔离门外的通道里传来了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伴随着守卫军雌紧张惶恐的阻拦声。
“游仑瑟少爷,您不能进去,这里是最高禁区!”
“滚开。”
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推开。
游仑瑟·谢远钦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略显凌乱的黑色风衣,似乎是从某个重要场合匆忙赶来,风尘仆仆。
那双总是含着戏谑的桃花眼此刻冷冽如寒潭,视线越过一众惊愕的医护人员,死死锁定了医疗舱里那个脆弱的身影。
他周身散发出的顶级SSS级雄虫的信息素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瞬间让整个病房的空气凝固了。
原本试图上前阻拦的医雌和守卫,在这绝对的血脉等级压制下,竟连开口都变得困难。
“所有人,出去。”谢远钦的声音不高,却带不容置喙的命令,让人不由自主地就想要遵循。
“游仑瑟少爷,这不符合规定……”主治医雌硬着头皮开口。
谢远钦一个眼神扫过去,那医雌顿时如坠冰窖,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我说,出去。”谢远钦重复道,目光依旧胶着在许亦沨身上,语气里的耐心几乎告罄,“或者,你们想留下来观摩游仑瑟家族是如何‘标记’所有物的?”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所有人脸色煞白。
再无人敢多言一句,医护人员和守卫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出了病房,并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病房内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医疗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许亦沨压抑的痛苦喘息。
谢远钦快步走到医疗舱边,看着里面那个曾经冷静强大,此刻却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的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许亦沨滚烫的额头,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住。
“许亦沨……”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和……心疼。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或许是感知到了那强大而特殊的信息素靠近,许亦沨紧闭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涣散的金色眼眸勉强睁开一条缝隙。
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冰冷和疏离,只剩下被痛苦折磨后的迷茫和本能警惕。
“滚……开……”他几乎是用气音挤出这两个字,身体试图向后缩,却连移动一丝的力气都没有。
谢远钦看着他那副即使濒临崩溃也要维持骄傲的模样,心中那股无名火和怜惜交织得更加猛烈。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医疗舱两侧,将许亦沨困于自己的阴影之下。
雪松与冷冽烟草的气息不再收敛,如同温柔的潮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缓缓地将许亦沨包裹。
“现在说滚,晚了。”谢远钦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听着,许亦沨,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死神也带不走你。”
许亦沨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挣扎,那强大的,带着安抚又充满侵略性的信息素,对他狂暴的精神海而言,既是解药,也是另一种形式的侵犯。
他抗拒地偏过头,却被谢远钦轻轻捏住了下巴,固定住。
“别怕,”谢远钦的眼神深邃得像帝都的星空,带着某种奇异的镇定力量,“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低头,精准地吻上了许亦沨后颈那最为敏感,象征着雌虫绝对弱点的腺体。
在接触的瞬间,谢远钦将自己精纯而强大的SSS级信息素,如同细流,又如同开闸洪水,温和又坚定地注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