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呃——!”许亦沨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标记的过程并非舒适,尤其是对精神海正处于暴乱中的他而言,更像是两种极致力量的碰撞与融合。
剧烈的排斥反应和前所未有的陌生快感交织袭来,冲击着他最后濒临溃散的意识防线。
谢远钦的信息素霸道地闯入他濒临破碎的精神世界,如同最熟练的工匠,开始强行梳理,安抚,修复那些狂暴的精神乱流。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谢远钦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没有半分退缩,反而将许亦沨抱得更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不知过了多久,监测屏上那令人心惊肉跳的曲线峰值开始缓缓回落,许亦沨身体的痉挛逐渐平息,急促的喘息也变得均匀绵长。
他紧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再次陷入了沉睡,但这一次,不再是痛苦挣扎的昏迷,而是带着一丝安稳的沉睡。
临时标记,完成了。
谢远钦缓缓抬起头,看着许亦沨后颈那个清晰的,带着自己气息的临时标记,眼底情绪翻涌。
他伸出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痕迹,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他替许亦沨盖好被子,站在床边凝视了片刻,然后转身,脸上所有的柔和瞬间褪去,又恢复了那种属于游仑瑟少爷的,漫不经心却令人胆寒的冷漠。
他打开病房门,对外面噤若寒蝉的众人冷淡吩咐,“他需要静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打扰。特别是萨尔科家族的人,敢靠近一步,直接扔出去。”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