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故非故恰似卿 二
   “沈少?”

    已经很少有人那么直白的问过宋砚这个问题了。

    宋砚笑了笑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沈故转过身来反坐椅子,抱着靠背像生气了一样,“那你为什么不碰我?”

    宋砚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我知道我说这句话你会不高兴,但是你知道你顶着这张脸问我那么一个真病的问题我真的很想抽你”

    沈故突然地嘴抿起来不说话了。

    宋砚对他勾了勾手:“你过来,我告诉你”

    沈故飞快的将头发扎起,蹬蹬的扑到床上,宋砚将他塞进被子里,蹬掉鞋盘腿坐在他身侧。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今天为什么对阿苍开枪?”

    沈故不说话,就用那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看着他。

    两人僵持了一会,宋砚首先败下来“你别这样看着我”

    沈故别别嘴“他说我和沈少只长得像,你在外面玩可花了都不碰我,就是觉得我和沈少的性子不像,沈少性子烈我像个傻子,说我以色侍人。其实我觉得我没什么,说我以色待人起码我有色,他连色都没有。但是回过神来就那样了。”

    宋砚突然松手给了他个脑瓜崩。“他啥时候说我在外面玩的花了,你别添油加醋。”

    沈故捂着额头哀嚎了一声“那好吧…你生气了吗?”

    宋砚摇摇头

    “那你能弄死他吗?他好烦老是到处说我”

    “你现在咋成这样了,刚来的时候不还挺怕我的吗,现在都敢跟我提要求了”

    见沈故吐了吐舌头,宋砚又正色道“不行,他是阿烬的人,很早之前就跟着我了,他总说你单纯是怨我。”

    “那算了呗……你是不是没回答一下我问题了”

    “嗯…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究竟爱不爱沈烬,我爸妈死的早,家里没什么亲戚,十二岁之前都在因生计奔波;十二岁的时候,被地下打黑拳的捡走当人肉沙包每天想着怎么能活下去;再到十六岁的时候被沈烬带回家;再到二十六岁的时候沈烬死了;然后到现在,我其实都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一种什么感觉。你知道斯德哥尔摩情结吗?我和他差不多就是,但不完全一样。我原以为我是是恨他的,在他死后,我才发觉,原来,那种感情叫爱。死人会在记忆里升华,坏的部分被淡化,好的部分愈发的深,直至变成在记忆中那个刻骨铭心矢志不渝的恋人。”

    沈故:“他是什么样的人啊?”

    宋砚:“傲慢,冷酷,疯子,偏执,对我占有欲强,什么不好的词他身上都有。”

    宋砚起身揉了揉他的头,声音是话不上的温柔:“睡吧,我今天在你屋里沙发凑合一晚,省得过段时间他们又说你什么。”

    宋砚说罢便要去冲澡,却被沈故拽住了袖子“你不那么爱他的话,为什么不碰我”

    宋砚愣了一下,随即将他伸出的手塞回被子里“我并没有说我不爱他,我对你行为的越轨,便是对我心的背叛。我们现在不好吗?我养着你当吉祥物,你把我当成哥哥或者朋友。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一切,只要你护好你这张脸,我便可以原谅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