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他的味道，说他身上很香。
槐安拼命的挣扎，但力气微弱，在男人这里像是欲拒还迎一样，他兴致勃勃地单手扣住槐安的两个手腕。
……秘密还是被人发现了。
榜二动作一顿，不可置信地伸手一摸，陷进去一小节指腹。
他没想到槐安真的有……
他真的只是开玩笑的。
男人原本的悠哉尽数褪去，像是被当头泼了盆冷水，他难以冷静下来，手按在槐安的膝弯上，没有动作。
他早就知道槐安是男生了。
榜二第一次见到槐安，是误打误撞发现了大哥的秘密。
一向古板禁欲的大哥，背地里，打印了那些照片……在看槐安的直播。
小男生穿着水手服，小腿笔直修长，白丝的蕾丝花边勒出一圈腿肉，无措地向下扯着裙子，被弹幕要求把摄像头往下移。
看看腿，老婆，张嘴，各种污言秽语从弹幕上飘过。
他稳重自持的大哥，也会和这些看直播的人怀有一样的想法吗？
明明是在勾引人，还在那装笨装清纯。
动作慢吞吞的，捏着摄像头给大家看腿，脸都熟了。
大额礼物不要钱地满天飞。
待榜二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砸了十几个礼物下来，荣登直播间金主榜前几。
他听见眼前人一字一句念自己的平台id，语气清冽，没想象中的柔媚，莫名带着股很乖的软：“……谢谢老公。”
在笨拙的讨好他。
真会演。
后来榜二才知道，槐安是真的笨。
很迟钝，隐含的威胁意味听不懂，调情说隐晦的浑话也听不懂，没情商，完全是拜金的小骗子，发几个红包就高兴成那样。
为了钱，槐安甚至可以拍那种私房照片……榜二最初本来是想拿钱逗逗他，不答应的话，那笔钱也会落在槐安手里。
但当槐安拍的那种照片真的被发过来，榜二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脑海里就只剩一个念头了。
这照片是谁给他拍的？
即使得到槐安的解释，榜二依旧难以自抑地生出些阴暗想法。他家里权势很大，想要调查槐安的个人信息，甚至是家庭住址都很容易。
但他思索再三，还是没那么做。
他怕自己忍不住。一旦破开这个口子，接下来的事，就无法挽回了。
收到那些私房照片之后，榜二色心大起，冷静地看着照片，又没忍住，冲了几发。
其实榜二没有杏瘾，他吓唬槐安的。他纯好色，给自己杏骚扰槐安找了个借口罢了。
他就是觉得，槐安听到他有这个病时的反应一定很好玩，说不定会可怜兮兮的躲在屏幕后面惊慌失措。
像仓鼠，胆小，怕事，又不敢拒绝。
很涩情很笨。
……指尖已经有些湿润的迹象了，是因为在他的注视下？
榜二一手捏着槐安的腿肉，有些丰盈的腿肉被按的陷下去，另一只手刚下意识要往里伸一些，就被一个巴掌猛地扇在脸上。
清脆的声音。
槐安手劲不大，没什么力气，这巴掌说疼也不疼，但更多的是羞辱意味。
更兴奋了。
榜二从小到大就没被人这么打过，养成了个混世魔王的性子，第一次低头是对眼前人，第一次被扇也是。
槐安又被按住脖颈舔舐了一番。
这时候男人反倒装矜持了，可能是骤然撞破秘密后，也怕吓到他，抚摸着他的光裸脊背，在那装好人，温声问他想不想……但根本不听他的。
狭窄的车厢，槐安微微弓着腰才能不让头碰到车顶，手指蜷缩着，攥紧不属于自己的布料。
他被禁锢在方寸的空间内，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弓着身子。粗糙的手刮过他的肌肤，颤抖着，让他分不清是他自己本人还是眼前人。
陌生的感觉。
槐安失控到眼泪一滴滴滚下来。
他坐在脸上，到后来，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因为什么……
好奇怪。
没见面时，榜二经常说要把他弄哭，他害怕，潜意识里却觉得应该不至于那样，但他竟然真的哭了，仅仅是因为舌头……
怎么能这么丢脸。
槐安奋力想挣扎，但却如同蜉蝣撼树，最后眼角都红了。
过了会儿，车门开了。榜二若无其事地用手背抹了下嘴，提着系好扣子的槐安下了车。
寒风瑟瑟地刮着，槐安奶油似的肌肤在不远处的昏黄火光下被照映，须臾，肩上落了件外套，还带着男人的体温。
篝火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