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强硬,慌乱之中他把榜一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删掉了。
但是没用。
陌生的电话号拨来,电话里传出了榜一低沉的声音,平静地报出他的身份信息。胆战心惊。
槐安害怕,索性关机,闭门不出。
榜一有他的卡号,能查到他的身份信息,下一步呢?家庭住址?
过了几天,槐安终于发现末日降临,一切交通都毁了,丧尸横行。他竟然有点庆幸,对方没办法来找他了。
但很快成了另一种地狱。
家里没有食物之后,槐安出门去找,然后被人强行掳走。
对方很强壮,他向来逆来顺槐安,没办法反抗。
一队像是雇佣兵的人,全副武装,他被人拽着胳膊坐下,坐在那个队长的怀里。
男人单手箍着他的腰,把他抱在怀里,手指把他的舌头夹出来,玩弄他,表情冷冷的,低头盯着他看。
旁边人都看着,在笑。
对方捏着他的舌头,像在玩玩具,粗粝的手指对上软且滑的舌头,勾着他的口水,还要给他看。
槐安害怕,在抖,最后没忍住,无声哭了。
那些笑声忽然都停止了。
抱着他的男人捏着他的脸,让他转过头来,一愣。
“别哭啊……”
男人难得有点手足无措,擦掉他的眼泪。
槐安就是有点忍不住。
他不会说话,直播也不会哄粉丝。他不喜欢说话,嘴笨,性格也有点内向阴郁。
眼泪被指尖擦拭,湿漉漉的,槐安被男人抱回车内。
他被人闻嗅气息,男人一开始还哄他,后来不知不觉就边哄边把他的上衣剥掉了。奶油一样的肌肤。
槐安生理性的想干呕,想推开他,男人看他这副模样,像是突然清醒过来,表情有点难看。
“……你不记得我的声音?”
这语气有点拈酸。
槐安想起来了。直播间的那个榜二,私下砸钱要他连麦的那个,还会听着他的声音喘粗气。
怎么会这么巧。
但槐安害怕这个榜二。
要说榜一只是因为控制欲强让他害怕,但榜二就是凶,野蛮粗鲁。
这人很过分,因为杏瘾,经常在聊天时说些下流话,说想舔他的奈,问他有没有……那个器官,说要把他扣哭。
他不敢回话,因为他真的有。
他的生理构造异于常人,上学时就被同班男生发现嘲笑过,别人要伸手摸,他不肯,难过了就躲在角落哭,不爱和人说话。后来家庭原因,他辍学了。
槐安本来想先还完债,就攒钱去做手术回归正常人的生活的。结果是末日先到了。
这样想着,眼泪像珍珠,一滴滴滚下来。
男人松开桎梏他的手,嗓音有点粗哑:“我还没把你怎么样呢。”
槐安不说话。
男人看了他良久,烦躁的想点一根烟,有点郁闷:“真不记得我了?没心没肺的……带队专门过来找你的,他们都知道你是我老婆。”
“……可我还没见过你。”
槐安垂着眼睛,补充一句:“在现实中。”
“到底是谁推脱说不想线下见面的?你在网上叫我老公,现实中又和我生气……靠。”
过了一会儿。
“别哭了,我错了,我又没把你怎么样。不动你,行了吧。”
语气仍是恶劣,但带了些讨好的求和意味。
槐安的那张漂亮小脸闻言立即抬起来,哭的眼泪哗哗的,还裸着上身,能看见粉红的点。
男人气笑了:“你就是单纯不想挨……是吧?我又不是强-奸犯。”
这话谁都能说。
槐安草草系上外套,转身就要下车,又被回过味儿来的男人伸手拦住了。
男人盯着自己手指上涎水与泪水混合的湿润液体。
槐安不敢看他,但那种垂着眼的表情更想让人欺负了。
男人说,我不碰你,但你得夹腿给我看。
就在车里。
用男人的手,或者别的什么东西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