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花轿还在,红色的轿帘在风里轻轻飘动,却不再让人觉得害怕,反而多了几分祥和,像是在祝福每一对即将成婚的新人。
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沈先生的魂是怎么带出来的?”
锦舒禾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摊摊手回答道:“还记得上次在预天策,挡住我剑的那个人吗,那是蔚家的,蔚家专门管渡魂的,捞个魂简简单单的事,而且那家伙的头上攻击时会出现红色的灵印,似乎能看见很远的地方”
总结了半天两人的功劳不足人家的微微出手,但是用功了就是一种成就,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往往充满了未知,充满了趣味
“我们也该走了,”夏千握紧手心的灵石碎片,从锦舒禾怀里慢慢坐起身,她伸手拿过放在一旁的地图,展开后,指尖落在下一个画叉的地点——南京,“下一站,南京。
我听人说,南京夫子庙附近的鸭血粉丝汤特别有名,汤鲜得能掉眉毛,我们找完碎片,也去尝尝,就当是庆祝这次顺利解决了记顺楼的事。”
锦舒禾点了点头,伸手扶了夏千一把,让她站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心:“慢点走,你刚魂体归位,身子还虚着,别逞强直接摔死。
鸭血粉丝汤的事,到了南京再说,要是你路上走不动了,可别指望我背你。”嘴上这么说,她却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配合着夏千的速度,还顺手接过了夏千手里的地图,替她收好了。
两人并肩朝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上海的街道依旧热闹非凡,汽车的鸣笛声、黄包车夫的吆喝声、店铺里伙计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充满烟火气的画面。穿旗袍的女子在绸缎庄前挑选着布料,手里提着的纸包里还装着刚买的桂花糕;卖香烟的小贩推着小车,在人群里穿梭,嘴里喊着“哈德门香烟,刚到的新货”;黄包车夫拉着客人,脚步轻快地跑过青石板路,车铃“叮铃”作响。
来的时候是这样,就的时候依旧如此
夏千回头看了一眼记顺楼,心里默默想着:沈先生,郑姑娘,下辈子,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在苏州的玉兰树下,喝上那碗你们盼了很久、热乎的杏仁茶。
而她和锦舒禾,也要继续走下去,找到所有的灵石碎片,完成家族的嘱托,也实现脚下土地和平。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在诉说着一段未完待续的冒险故事,也像在祝福着每一个心怀念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