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最安全?嗯?老子都跑到阵法中心,不应该是最危险的地方吗?
疑惑归疑惑,贺无言又塞了两块巧克力,小跑回去。
当他重新站在阵法中央,方才凭借制高点看到。
远处有一道黑影,前一秒明明还隔着好远好远,下一秒就前进几十米,真可谓一步跨千米。
很快,黑影站到西楼面前。
贺无言,方才看清黑影是一男子。
男子长得……平凡,可配上他的气势,那张脸越看越觉俊朗,属于耐看型的美男子。
男子就站在那,如一把出了鞘的利剑,锋锐、夺目。
一袭黑色长袍,长发披落在肩头,背后是一把比正常长剑,还要长出一大截的利剑。
男子那双独特的淡灰色双眸,看不到其他人,他的世界中只有那一抹夺目的白色。
“西楼,第三战,现在,战否?”
“战书吾都接了,自然是战!”
本来懒散的西楼,随着一阵风,腰背挺直,踏空而出。
泛着冷光的乌敛,从腰间抽出。
没有任何气息的乌敛,平平无奇,与之相对应的则是男子背后的长剑,锐利如寒冰。
不过一眼,寒光刺目、灼痛无比。
“战书……七子白巳……”
至贺无言见过那封战书,早已过去大半年时光。
未曾想到,早应被遗忘的战书,会在今天如此的大日子,再闹幺蛾子。
贺无言喃喃自语,想要去阻拦甚至帮西楼应战。
一动,脚被阵法、宗陵绊住。
而他面前,吴桐、贺秋一左一右出现,阻拦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西楼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在今天对战?”
看到这,贺无言依然明白!
之前说对方不过是小人物、不足为意的话,全都是假话,那黑衣男子,明明看着比长青还要厉害。
“七子白巳,是不是很厉害?”
“自然厉害。”
小皇帝看了眼贺无言,竟没想到对方到现在还没弄明白。
“白巳,曾与西楼交手过两次,第一次败北,第二次跟西楼打了个平手。此人,已是人类能达到的天花板。”
围观者议论纷纷,作为主角之一的白巳,右手握紧长剑的柄端。
一轮银光高高抡起。
劲风向四面八方席卷开来,掀起层层石头,奔流不息的江水被截断,纵向被剑气掀起七八米高。
正面对上如此强悍的剑气,西楼依旧一手背于身后,一手持剑。
没有炫耀、酷炫拽的招式,反手抬起乌敛,横在自己胸前。
碰!
似两剑相撞。
劲风更盛,第三层的巨石已抵不住如此袭击,裂开深深的痕迹。
咔嚓!
石块破碎,化作粉末,飘散于空。
“不对!”将长剑反手收好,白巳并没有乘胜追击,目光惊疑不定的落在西楼身上。“你很不对,你不算是西楼。”
“怎不算?至少,你打不过我。”
防守的招式骤然收回,手臂一扬,乌敛发出一声愉悦的剑鸣。
下一刻,一袭黑衣骤然出现在白巳面前。
乌敛那锋锐的剑刃,重重压在长剑之上,只要一点点,便能碰上白巳的脖颈,割下头颅。
“无锋锐、无气息、无杀意,无锋!你是西楼用来镇压南妖域的一道分身。”
瞧见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白巳扛住了越发沉重的力道,咬牙切齿,心中的怒火,让他恨不得撕碎西楼。
最后一战,西楼居然还玩这种小手段?
“你爷爷的名字,可不是一个小屁孩能叫的。”
黑衣西楼,露出了一抹西楼从未展露过的邪气笑容。
“邪!”
黑色的长袍、配上成年版的西楼,面容俊朗帅气,浑身透露着让人道不清的邪气妖异。
贺无言紧张得大张嘴巴,呼吸不由自主跟着紧促起来。
黑衣西楼在力气上完胜白巳,抬脚一扫,直把人踢飞而出。
人,直直落入江中,浪花四溅。
这人无论打架、说话、气质,可称为黑化版的西楼。
而且,这丫踢人就踢人吧,居然专往面门上踢。
“有点当年西楼报仇、血洗千里的模样。”
小皇帝看得啧啧称奇。
空中浪花,还未来得及重新落下,陡然停顿在空中,水滴化作一把把利剑。
嗡!
水剑震动,剑尖直指西楼。
漫天剑刃,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啧,小朋友!五行之力对我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