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紫色的猫瞳亮晶晶的闪着光,盯着天迹看了一会儿,然后扑腾爪子,轻巧爬出建筑垃圾堆,挨着天迹脚踝,幸灾乐祸地把身上的灰都蹭到这个呆若木鸡的人身上。
“唉,还是你乖。”
木愣坐在地上,天迹将小家伙捞进怀里,擦尽它身上浮灰,抚摸它蓬松柔软、略带体温的黑紫皮毛,“也罢,幸好我早有准备。四世啊,和我一起等他回来吗?”
“喵喵!”
四世翻过肚皮,尾巴卷在他手腕,四爪并用抱住他,先浅尝着咬上两口,又亲昵地舔刷他掌心。
那是一种温暖湿濡,又带着粗砾磨砂的痛痒。
地冥寄体四世时,也舔过他掌心。
那是……
怎么形容呢?
天迹用指尖挠四世下巴,忆起麦田边的夜晚,掌心微麻刺痛。
哦,比四世舔得,疼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