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有些发烫的耳朵,然后老老实实地给韩安澜打字:哦。
韩安澜的语音再次发来,简轶这回将手机的声音调小了些:有什么事情吗?
简轶慢吞吞地打字:没事不能找你吗?
韩安澜无奈地笑了一声:可以。
简轶:……
听完语音的简轶努力拦住自己那有自己想法的嘴角。
正当她打算再发些什么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开门声,得得立马警觉的在她身边“汪”了一声。
简轶闻声放下手机伸头透过置物架子往门口看,老简提着一根装在袋子里的冰糖葫芦走了过来。
简轶见着人松了一口气,她问老简:“你怎么还买了根冰糖葫芦?”
老简拿过茶几上的遥控器一边打开电视一边回答:“从公园出来的时候门口正好有个老板推着车卖冰糖葫芦,我想着你前两天晚上刷视频的时候说你要吃冰糖葫芦就顺手给你买了。”
老简说完,简轶的心里泛起了涟漪,前两天她白天陪着邹单跑福利院,晚上回家累的瘫在沙发上,当时老简和林女士正好在她身边看电视剧。
她刷到手机视频里有个人在吃冰糖葫芦,于是她随口说道:“好几年没吃冰糖葫芦了。”
没想到她随口说的一句感慨,老简还给她记心里了。
她接过冰糖葫芦撒娇似地说:“还是亲爸好。”
老简:?
老简一脸莫名其妙:“你还有不亲的爸?”
简轶:“那倒没有。”
简轶将由阳光玫瑰制作的冰糖葫芦从纸袋中拿出来,没见过冰糖葫芦的得得坐起身来好奇地盯着她手中被糯米纸裹着的散发着绿光的东西。
简轶注意到了得得的反应,她撕下来一点糯米纸递给得得。
或许是觉得不好吃,得得又趴了回去。
简轶笑它,她一口一口咬着冰糖葫芦。
韩安澜给她发来一条照片:一张木质的单人床。
简轶认真地观察了一遍这张照片,没找出什么毛病,她回了句:看着还行。
韩安澜过了几分钟才给她回信息:已经买了。
简轶问他:这么快?都不再考虑考虑别的?
韩安澜:你不是说还行?
今天的韩安澜好像有点不一样?
简轶摸了摸自己又明显升温的脸颊。
她狠狠地咬下一颗阳光玫瑰,退出了与韩安澜的聊天页面,不能再聊了,再聊下去她要飞奔去找韩安澜了。
所幸韩安澜也没再给她发信息。
就这样一直到林女士从外面回来,她将手里提着的印着百年好合的红色礼品袋放在爷俩面前的茶几上。
简轶见状惊奇地问她:“你去哪吃席了?”
林女士瞪了她一眼:“就知道上次跟你说的话你没听进去。”
简轶:“额……”
她认真地回想了一番,什么都没想起来。
老简跟她解释:“你那大表姐祝倾十六结婚。”
简轶不确定地看了一眼手机页面上的时间:今天十三号。
“那不是快了?”简轶问道。
“是啊,所以我刚才去帮忙了。”林女士一边在电视柜那找东西一边说。
简轶明白了,她“哦”了一声说:“所以这是辛苦费咯?”
“去去去,沾喜气的事你怎么说话呢?”林女士将找出来的医药箱放在茶几上怼她。
简轶撇了撇嘴,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她突然问:“和大表姐结婚的那男的叫什么啊?”
“好像叫宋野?我记得名字还挺拽的。不过看照片那男方长的还挺帅。”林女士一边回忆一边说。
简轶扬眉:“大表姐挺厉害啊。”
林女士又怼她:“确实比你厉害。你什么时候让我和你爸也风光上这么一回啊?”
简轶:“……”
“这好端端的怎么扯我身上了?我还年轻呢。”简轶摸了摸鼻子。
“三十一了还年轻呢?”林女士从医药箱中拿出碘伏和袋装的棉签。
“哪有三十一岁啊?我今年才三十好吗?”简轶不服气。
“你虚岁不就是三十一岁吗?再说了,三十岁和三十一岁有什么区别啊?”林女士反问她。
“……咱能不说虚岁吗?你一说虚岁我感觉我半边身子马上就要入土了……”简轶无力地说。
“呸呸呸,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林女士拿出一根棉签呸道。
老简放下遥控器接过林女士手中的棉签和蘸了蘸碘伏问:“伤着哪了?”
林女士叹气:“小孩太调皮了,把玻璃杯不小心扫到地上碎了,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