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声在耳边响起,飘荡的灵魂麻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空荡的废弃工厂里一个手脚被麻绳捆住,嘴被黑色胶带封住不能开口的人泪流满面地坐在椅子上冲来人摇头。
“你是钉子?!快来救人!”
随着一声令下,有人开始往里面冲。
“不要去!不要去!”
“他......他身上有炸弹......”
不知是第几遍喊出这句话,灵魂的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但或许是因为他只是一个灵魂,因此那些人听不见他的声音,他们只一味地听从长官的命令朝工厂里面冲去。
似乎是为了印证灵魂的先知性,这句话刚落在地上,一道年轻的饱含惊吓的声音响起——
“他!他背后有定时炸弹!!”
“什么!”身穿警服的长官赫然看向被捆绑在椅子上目露绝望的人。
“还......还有三秒!”
“快跑!”
“三”
“二”
“一”
“砰!”
爆炸声再次响起。
“嗬嗬”漆黑的房间里,韩安澜猛然从床上坐起大口喘着粗气。
闹钟声响起,他从心悸中回神。
早晨七点半。
他收拾好自己像往常一样出门,小卖部前一束如同烈日暖阳一般朝他绽放的黄棕色向日葵被人摆放在门口。
他尽量使自己像个正常人一样走过去。
向日葵是花店新鲜的,花瓣上来带着水珠。
韩安澜蹲下身入神地用手轻轻摸了摸向日葵的花瓣。
有打算去公园晨练的大爷路过叫韩安澜的名字:“小韩今天才来啊?”
韩安澜回神看向大爷:“嗯,我才刚来周爷爷。”
“吃过饭了没啊?”
“还没。”
“不吃饭不行啊,不吃早饭胃会坏的。胃一坏啊,以后再有好吃的就吃不了了。”周大爷苦口婆心。
“我知道了周爷爷,我一会去街上买几个包子回来吃。”韩安澜乖乖听劝。
“诶对,这样就对了。”
说完,周爷爷带着如同将一个“浪子”劝回头的成就感背着手满意地走了。
韩安澜先是掏出自己的钥匙给卷闸门开锁推上去,接着又找出与玻璃门相对应的钥匙打开玻璃门,最后他弯腰捧起地上的向日葵花束。
花束是简轶送的,但是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到简轶——
其实见过的,但是简轶没看见他。
她和那个人在一起。
韩安澜沉默地将花瓶里有些枯萎的花换下,又沉默地选了几朵向日葵将其修剪过后插在花瓶里面。
那些枯萎的花他也没扔,随手将旧花放在新花的花束里后,他将花束拿到了小卖部里面的小房间里。
做完这一切也才刚刚八点半,韩安澜拿起自己的手机朝街上的包子铺走去。
简轶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八点半!
简轶接起电话就骂:“你有病是吧?你再敢在早晨给我打电话吵我睡觉别怪我不顾着咱俩那点情面!”
“我错了,我错了。”电话那头道歉的很快,“我这不是昨天晚上没吃饭早上给我饿醒了,想吃饭但不知道吃什么,无奈之下只能找你这个阳县我唯一熟悉的人了嘛。”
说到这简轶更无语了,那天在小卖部里赖着不走的邹单正好碰上了来取车的孟媛,俩人也不知道什么属性互相吸引。
当场聊high了互相加上微信了也就算了,昨天下午五点多俩人给正在福利院和刘院长聊事情的简轶叫到了阳县最大的烧烤摊那。
简轶以为俩人是来吃饭的,结果俩人点的烧烤没怎么吃,一扎一扎的啤酒倒喝了不少。
喝到一半俩人还嫌喝啤酒不过瘾,叫上了白酒。
简轶看着眼前拦都拦不住的俩人头都大了。
不过这也就算了,俩人还是人菜瘾大那一挂的,简轶付完款后看着趴在桌上醉的不省人事的俩人心里有一刻的想法是要不把他俩扔在这得了?
最后当然没有扔,简轶打电话叫来了老简和自己一起搬人。
老简接电话的时候没听清还以为是简轶和人喝大了,气冲冲地来到烧烤摊后,他看着眼前酒气重的直冲天灵盖的俩人陷入了沉默。
“滚。”简轶朝电话那头轻轻地吐出一个字。
“别啊,我错了,我昨天晚上不应该和孟姐乱喝给你添乱的,你就原谅我吧?这顿早饭我请你行不行?我真快饿死了。”邹单求饶。
简轶不买他的账:“点外卖,哪家好评多就点哪家懂了没?”
“你要是不和我一起的话,那我只能去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