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她发现了个有趣且神秘,带着两幅面孔的人,所以她出去的频繁了。
以前老简为了不让她和自己抢电视天天催她去找小姐妹们玩,现在老简一天到晚见不着简轶的人。
简轶自上班以来很久没有休过这么长时间的假了,或许是放不下的职业素养作祟,她最近迷恋上了潜伏在小卖部对面的奶茶店里,然后透过奶茶店的玻璃墙观察小卖部里的人——当然主要是小卖部的老板韩安澜。
小卖部的门是双层门,里面是玻璃门,外面配铝合金的卷闸门,营业的时候卷闸门被韩安澜拉到了最上面,只留下玻璃门。
这一设计倒是方便了简轶偷窥——哦不,是观察韩安澜。
韩安澜这个小卖部生意还挺好,时不时有人进来买东西,韩安澜对那些人的态度和对简轶的态度没什么区别。
不过也有例外,如果是那种小区里面他眼熟的人,他就会变成那个懂事的、热情的人。
但除却这些时候,他大多安安静静的坐在收银台前看手机。
下午三点多,小卖部门口,一个年轻小伙开着货车来给韩安澜送货,韩安澜从收银台上拿出一包新烟,拄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拐杖撑着走到外面递给那人,两人一副熟稔的模样,一人一根烟靠在车头边闲聊边抽。
简轶猛吸了一大口杯中的珍珠奶茶,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坐她对面的她好龟龟孟媛受不了了,她朝专注盯着对面小卖部的简轶晃了晃手,“不是大姐,你天天叫我出来就是为了盯一个小卖部老板啊?”
简轶咬着吸管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对啊,你不觉得他很奇怪吗?”
孟媛想给她脑瓜子来两个爆栗,“不是,他一个残疾的孤家寡人奇不奇怪我不知道。但你是真的奇怪,这好不容易放假了你不在家休息,天天叫我陪你搁这盯人打卡呢?”
她扭头看了一眼前台,没人注意她们,她压低了声音:“而且我敢保证,这家奶茶店最近一个月的收入都是咱俩提供的。”
简轶闻言环视了一圈这家奶茶店,不大的店里除了店员就她俩人。
简轶:……
小卖部那边的送货的年轻人抽完了烟,开始进进出出的搬货。
韩安澜就拄着拐杖在旁边看他搬货,时不时的还会指挥他两下。
简轶认真的看着拄着拐的韩安澜,那根拐杖简轶这几天来很少见韩安澜用,他似乎不大爱用拐杖。
今日难得出了个太阳,气温也捧场的升了几度,韩安澜只穿了件高领的黑色毛衣,毛衣看着挺薄,不知是不是错觉,简轶总觉得似乎看见他毛衣下隐约的肌肉了。
孟媛一看简轶这入神的模样就头疼,她抽了抽嘴角,看了一眼长的平平无奇,正拄着拐的小卖部老板,又回头蹙着眉头问:“不是,那你这也观察的三天了,你观察出啥了啊?”
简轶沮丧的摇头:“没有,他表现的太正常了。但是你不觉得他很装吗?咱们观察他这么多天了,他每天面对不同的人就换上不同的面孔。而且他的身世和经历都很奇怪,我不信真有人是天煞孤星的命。”
孟媛听的糊涂,“可是两幅面孔那不是正常的吗?我在店里天天面对不同的客户也带着不同的面孔啊。熟的亲切些,生的有距离些。那你不认识的人你一上来就十分热情人家也不喜欢啊。”
孟媛是开美甲店的,她早年在外面偶然遇到一个大老板,那大老板不知道怎么回事喝的醉醺醺的突然倒在正在马路旁等车的孟媛身边,给孟媛吓了一跳。
后来孟媛见人意识不清,给人开了间酒店又陪着照顾了一整晚,那大老板第二天醒来为了表示感谢当即给孟媛转了二十万。
据孟媛所说,她当时拿着银行卡从取款机里出来的时候人都是懵的,直到那大老板的车尾气喷了她一脸,她才回过神。
后来她的顶头上司想跟她搞颜色,她一气之下辞职,回到阳县开了家美甲店。她似乎命里带财,这美甲店很快盈利,她成了阳县的小富婆,在县城买了套自己的房子,又把美甲店扩张了。
“不过,天煞孤星……他爷爷是年纪大了生病去世的,跟他没关系。他妈妈生他难产走的——自古女子生育都是鬼门关里走一遭,也能理解。他爸交警指挥交通被醉酒司机撞死,这个——虽然非常的巧合,但这也不能说他克死的吧?”孟媛补充。
“没说是他克死的,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我不信那些,但真的很奇怪……”简轶蹙着眉。
其实孟媛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简轶就是莫名感觉韩安澜有问题,她还挺相信她的第六感的,毕竟她手上好多大新闻都是靠第六感指引的。
她和孟媛说不清楚,只能无奈的趴在桌子上,将手臂垫在脑袋下面侧头看向对面。
韩安澜不知道怎么回事,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