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惊时的时候,脸都快贴上何嘉浩了。
何嘉浩变身小聋瞎,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他和夏舒启在测第三组数据,何嘉浩边滴碱边偷看陈惊时,滴过头了都不知道,感觉已经没有液体可滴了才停手。
不出意外,实验失败。
夏舒启从头到尾没阻止,幽幽地目睹全程。
何嘉浩抱歉一笑,做完实验的向尘转过头来,看见一整瓶紫红,嗤笑:“你也不行啊。”
为徒步准备的跑操只坚持了两天,学生不想跑,体育老师对学生逃跑操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期干脆摆烂了。
徒步美其名曰“行走的思政课”,让学生走到省内第一面五星红旗升起的地方,开展一系列红色活动。
学校为徒步充分做准备,减掉高二年级学生的第四节晚修,赶羊似的把学生赶回宿舍,强迫学生入睡。
陈惊时从向尘那拿了一本小说还没看完,老师和宿管不断在走廊喊叫:“关灯!上床睡觉!不要学习了!”
累得要死要活的时候就逼着学,现在作业写不完想开灯都得往被窝里藏。
陈惊时为了看小说,打开手表的小灯,把自己盖在被窝里闷出一身薄汗。
十一点太早,有生物钟在也睡不着。
破学校平时就不见得多体谅学生,现在来搞这种没点屁用的东西,不压榨学生反倒压榨起学生的时间来了。
平等不放过任何在校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