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行啊
    陈惊时出门前往口袋揣了个保鲜袋,在食堂打好早餐后走到无人注意的小角落,偷摸扯出保鲜袋,忽地手边一阵风。

    袋子呢?

    陈惊时端着一个中式汉堡不明所以,江霜尽出现在她面前:“偷偷打包?”

    说着她把刚抢来的袋子放在陈惊时面前晃了晃。

    陈惊时一笑:“吓我一跳,你要吗,我书包里还有。”

    “学校不允许打包。”江霜尽严肃道,顺手把抢来的袋子塞进大衣口袋,“谢谢你。”

    连吃带拿。

    对于学校不允许打包的规定,高中牲依旧无视。本来一天天就忙忙忙忙得要死,还要求一日三餐只能在食堂吃,不允许打包回宿舍,更不允许带去教室。

    管他什么早餐中餐晚餐,就是西餐泰餐泔水剩饭,没有什么是一个保鲜袋解决不了的。

    陈惊时和江霜尽离开食堂,她今天敢带学生会的人违反校规,明天就敢在学校造反。照这样下去,江霜尽马上就是第二个向尘。

    可恶的英语早读,比英语早读更可恶的是英语老师。陈惊时的默写作业被老师打了个大零蛋,老师让她以后每天默写,陈惊时不以为然。

    “科代表监督。”老师补充。

    真是有够恶毒的。

    陈惊时在零蛋里画了个苦苦的笑脸。

    最近的雨有种要刮台风的趋势,纸浆画都不敢拿出来晾晒,生怕一场雨全淋毁了。

    周五晚调座位后,陈惊时和向尘坐去第一排,往后的半个月没有前桌,爽。

    这个位置靠门,转头可以从门窗外看到教室对面的七班,或许还可以看到江霜尽。

    坐落南方的北方式教学楼,一条窄过道两旁全是教室,一个班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周围几个班都能知道。

    连续物化两节实验课,陈惊时在化学实验室里占到靠中的位置,向尘和她一起。

    何嘉浩在实验室看了一圈,假装无意地坐在陈惊时后面。

    酸碱中和滴定,向尘随便拿起一支管子就开始倒氢氧化钠溶液。

    陈惊时及时止损,抢过酸式滴定管:“你想毁了谁。”

    向尘贱兮兮地笑,放下碱溶液,拿起待测酸溶液,从陈惊时手中拿回酸式滴定管:“失误失误。”

    陈惊时亲眼看他倒完待测液,把碱溶液瓶瓶口往碱式滴定管口一怼,三下五除二倒了满满一管。

    “老师说倒在零刻度线以上三厘米处就够了,你倒太多了。”向尘着急。

    “你也知道啊。”陈惊时把碱式滴定管固定在铁架台。“看看你倒的,正好卡在零刻度线,还说我。”

    “别争了,卧龙凤雏。”何嘉浩嗤笑。

    陈惊时和向尘双双回头。

    陈惊时:“关你屁事。”

    向尘:“要你管。”

    酸式滴定管的活塞不如碱式滴定管的橡胶管好控制,向尘放酸过猛,几次失控,反复倒了两次待测液,第三次才正好放出二十毫升。

    滴加酚酞,陈惊时负责滴碱溶液。

    橡胶管包裹一个玻璃珠,捏一下滴一下,氢氧化钠溶液在盐酸和酚酞的混合液中出现短暂的紫红,又马上消失。

    滴出七毫升碱溶液,陈惊时失去耐心,猛地一挤橡胶管,挤出二十三毫升氢氧化钠溶液,锥形瓶内瞬间全红。

    老师走过来,耐心道:“你们这超过了,再做一遍。要的是淡淡的红。”

    说着,老师拿起何嘉浩那一组的锥形瓶给全班同学展示:“同学们注意,我们做实验要的是这种若有若无的红色,太红了就超过了。”

    第二次实验,陈惊时克制不少,前十五毫升随便放,十五毫升开始慢慢滴,一直滴到十七毫升,碱溶液砸下来的红色还是被一冲而散。

    她这次耐着性子慢慢放了一滴,摇晃锥形瓶,无色透明。

    再一滴,一瓶混合液变得紫红,像第一次实验那样红得鲜艳,红得过分,且红色摇晃不褪。

    “陈惊时你不行啊。”何嘉浩故意拿起他们的锥形瓶在她面前晃。

    陈惊时看都没看一眼,把碱式滴定管取下来递给向尘:“这次你来滴碱。”

    氯化氢待测液,酚酞溶液,陈惊时将调制好的混合液放在碱式滴定管下方。

    有了前两次经验,向尘从十七毫升开始尤其小心,眼看紫红消退越来越慢,向尘不确定地滴进最后一滴,无色透明溶液瞬间紫红。

    “一次都不能成功吗。”向尘无奈笑了一下。

    “那就不成功。”陈惊时心里一股不信邪的劲,拿过锥形瓶猛地一晃。

    实验的成功与否已然不重要,可那半瓶混合液的紫红渐褪,淡成浅显的粉红。

    “向尘记数据。”陈惊时将锥形瓶放下,却是自己拿起笔,“还是要成功的。”

    “好嘞!”向尘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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