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话题中心的猫根本没有插嘴的余地。
清湛真人想了想,“不无道理。极品灵石中的灵气最是温和纯净,此刻当于小友有益。”
说着便从乾坤袋中搜罗出两颗灵石,郑重地放在云妙跟前。
他身后没有矿的络腮胡体修一脸肉痛,同样放上一块极品灵石。
“盟主放心,待我等回到宗门,必定尽全力为云道友搜寻温养丹田的灵药!”
低头看向云妙,说出口的话更是义薄云天,“千万不要推辞,云道友舍身相救,我们倾囊回报。这就是真人常说的因果昭彰,自有缘法。”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平日里一颗灵石都要掰成两瓣花的修士,此时都觉得有道理,便开始人赶人似的哗啦啦解囊。
……实在太忠义了!
再下去就要闹到倾家荡产,割肉卖血,也得买药的地步。
“停——”
云妙窝在人类膝头,没觉得哪里不对。
此刻,也只是微微仰了仰,让自己更顺利地解下发带。勾着的手指一松,那月白长缎如臂使指,将身前堆成小山的各色灵宝扒拉开,一一丢进原主怀中。
“你们说得太严重了,我没事。”
“别动。”祁曜低下头,伸手拨开她颊边散落的碎发。
云妙按住他的手掌,眨眨眼,“你不要害怕,我真没事的!”
这是个极暧昧的距离。
从祁曜的角度,恰好能看到散下墨发搭在她颈后,纤细如羊脂玉,白得晃眼。
是同她原型完全不一样的白。
祁曜耳廓微微发烫,后知后觉意识到,她不仅是一只毛绒绒的小猫,还是个含苞待放的二八少女。
“我感觉我好得不得了,活蹦乱跳,不信我现在还能再……”云妙噢了声,在他黑沉沉的目光里节节败退。
“再好好休息一会儿。”
好猫不吃眼前亏。
云妙能屈能伸。
祁曜微微合眼,她全盘接受的信任,让他偶尔想歪的刹那变得有些卑劣。
大伙儿笑闹一阵,终于歇了心思。
原地扎营,打算先修整半日。
明晃晃的太阳向西偏了几寸,风和云迟的黄昏里,杀机四伏的沉剑谷明净平和。
温琢玉一时技痒,从怀里摸出铜钱,便要给众人算上一卦。
络腮胡兴冲冲上前,第一个捧场,“温少主,你观我可有一朝暴富的机缘?”
“去去去,少拿些不着调的心愿寻我开心。”温琢玉不耐赶人,“我的卦,只测吉凶,有时候比我师父还要准。”
众修士哄笑起来,便七嘴八舌要相面,说着什么“老神仙”,什么“极准极准”之类的话,枫林内外一时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一轮下来,终于到了祁曜跟前,极准的老神仙张口便是:“我观少城主印堂发黑,冲克太岁,近几日恐有血光之灾啊!”
“嘶,看上去是有大能插手,绝非轻易能化解的,我想想,容我仔细想想。”温琢玉曲指快速点过一轮,惊得狠狠挠了把头发。
云妙:“!!!”
这怎么说得和书里一模一样啊!
龙傲天走出沉剑谷,紧接着就会被南域大能追杀,最后被迫走上流亡荒原之路。
可一定要找到化解的妙法啊!
云妙眸含希冀,瞧着他在这石林间踱步,走过来又走回去。
一连好几圈,在众人耐心耗尽之前,终于握拳砸在手心,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还得请出我这副在先祖祠前开过光的杯筊,再加上望气之术一道起卦。”
云妙颔首,赶忙道:“那你快请出开光的杯子起一卦,看看有没有破解灾厄的天机!”
祁曜额角青筋直跳,给自己气笑了。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他提溜着猫妖命运的后脖颈,不动声色地将人虚虚拢在怀中,凑在云妙耳边低声嫌弃道:“他一个丹修,在外专以卦师身份坑蒙拐骗,最爱诓你这种初出茅庐的小修士。”
云妙朝温琢玉递去一个原来你是这种人的复杂眼神,也学他压低声道:“这就是你常说的人心险恶?”
祁曜嗯一声,“是这样没错。”
“……喂,我听得到。”温琢玉幽幽开腔,“我可没有开玩笑,我这卦象上说,穷途末路时往北,或有一线生机。”
“你们觉得我学艺不精没关系,但万一真遇上危险了,可千万记得,往北走总没错的!”
云妙一听顿觉有理,一个鲤鱼打挺从他怀里撑起身来。祁曜便看着她走上前去,极老成地在半吊子卦师肩上拍了拍,颇有几分慰问下属的老大样。
“不要紧,无论你的卦灵不灵验,对于我们来说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