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师姐
    恰巧此时裹挟着一道灵力醇厚的传讯符应声飞来,符纸在空中微微震颤后,刘苏叶的声音便顺着灵符从中传来:

    “若是青冥宗的裴少侠,老身自然信得过,不过今日不同往时,阁有阁规,我紫星阁镇阁至宝鸣月玉笛既不见踪影,不保放诀之人与追诀之人有互相勾结的嫌疑。”

    “绝不可能是我师弟。”姜瑜笃定回道。

    符纸那头静了片刻,旋即传来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声,只见刘苏叶妥协道:“也罢,那就让常远随你们一同去吧,路上好相互有个照映。”

    话刚一落,不远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再扭头就见常远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揉着腰,龇牙咧嘴地往这边赶,老远就扬着嗓子喊:“裴兄!”

    裴恒之忍不住问他:“你这是怎么了?”

    “可别说了...”常远凑过来,挠了挠后脑勺,“在饭堂正吃的好好的,莫名被师姐踹了一脚,让我赶紧往阁门赶,也没说让我干啥,到了这儿就碰到裴兄你了。”

    裴恒之白了他一眼,旋即转头看向,方才要与他们动手的弟子们,“诺,你们长老发话了,让你带我们出去。”

    姜瑜抱着剑没好气的扫了他一眼,说道:“赵清砚这是派你来监视我们的吧?”

    *

    紫星阁四面环山,再往南是一片密不透风的竹林,竹影森森,常年不见人烟,只偶尔有鸟兽出没。

    应不妄在姜瑜跃上擂台之前就发觉了这道邪气,他提剑顺着气息追了一道,却在竹林边缘断了联。

    此刻他握紧手中的剑,抬眼扫视了周遭一圈——

    竹叶在风里簌簌作响,追来时明明是白日,林深处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阴冷。

    “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上的小伎俩,真当自己偷摸着学了点禁术,就能在我面前晃了?”说罢,应不妄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往前踏了半步。

    伴随着他指尖灵力微动,四周顺势幻变出几道黄色符纸,随着几道咒诀应声而下,藏拙于周遭的邪魔之气瞬间显现出来,慌忙四散。

    应不妄双指一捏,目标明确,直接瞬至那放诀人跟前。

    那人见状眼底尽显慌乱,周身黑气瞬间簌簌外泄,他往前蹿了几步便踉跄着摔在地上,旋即磕磕绊绊道:“你、你你你你!”

    应不妄缓缓蹲下,不经意地将符纸甩至身后,那符纸脱手而飞,将四散的邪魔之气瞬间剿灭。

    “我怎么了?”他语调懒怠,手搭在那人肩上,指尖顺着肩线不经意的缓缓滑向脖颈。

    直到他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手劲骤然一收,随着一声轻响,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黑烟消散于空中。

    他指尖灵力一聚,在空中画出一道符咒,待最后一笔落下时,那咒术只瞬间便尽数落在他身上。

    应不妄吃痛,闷哼一声,嘴角旋即溢出一抹不起眼的鲜血。

    他站起身,随意的拍了拍手上蹭落的灰尘,转身时正巧撞见姜瑜一行人赶过来。

    他抬眼扫过姜瑜身后的两人,眉梢微挑,开口时带有几分意外:“师姐?”

    “你可有受伤?”姜瑜上前一步才看清他嘴角处一抹血迹,刚要上手为其拭去,却被应不妄先一步抬手,用指腹随意蹭了蹭。

    “刚处理完。”应不妄往后退了半步,刻意与姜瑜拉开距离,而后解释道:“离我远点。”

    “身上脏。”

    裴恒之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四周残留的黑气,沉声问道:“他身上可有鸣月玉笛?”

    应不妄抬眼撇了一眼他们身后一直没有开口的常远,目光只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便转回头看向裴恒之,两手一摊,说道:

    “他身上除了一身的禁术,什么也没有。”

    “怎么?”话音刚落,他话锋一转,视线再次落向常远,“紫星阁的鸣月玉笛丢了?”

    “确实有人趁乱盗走了鸣月玉笛。”裴恒之皱着眉应声答道。

    “哦。”应不妄随意的应了一声,转身后头也没回的往回走,“那紫星阁他们还挺倒霉的。”

    姜瑜站在原地,看了一眼裴恒之又看看常远,旋即凑到裴恒之身侧,捂着嘴悄悄问道:“他俩之前是不是有过什么仇啊?”

    裴恒之应声转头看向一脸八卦的姜瑜,轻叹了口气,摇头道:“未曾听说应师弟与常远兄结过怨。”

    姜瑜闻言啧了一声。

    不是你这人说话能不能小点声。

    你是生怕常远听不见我蛐蛐他吗?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我也懒得掺和你们紫星阁的事,祝你们早日找到宝贝。”应不妄挥了挥手,话落时,已走出数丈远,还不忘补充道,

    “我得回宗了,师父这么长时间没见我,肯定想我了。”

    常远手握佩剑,瞬间移至应不妄身前时,长剑已出鞘半截,他开口时语气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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