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的姜瑜扶起来。
沈晚宁摇着头,泪水早已在眼眶内打着转,这一幕恰被起身姜瑜见到,她不禁觉得好笑,打趣道:“哭什么?受伤的又不是你。”
沈晚宁被说的脸上微热,抬手在脸上胡乱擦了擦,开口时还带着鼻音:“都怪我...”
姜瑜歪头看向她,问道:“是怪你让别人将那噬阵诀学了去,还是怪你让刘玉不顾危险单人起阵的?”
“师姐...”沈晚宁扯了扯她的袖口。
姜瑜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好啦,这不是都没事嘛。”
她转念一想,朝着看台处某一方向看去,空座无人,“裴师兄,怎么不见师弟,他人呢?”
“应师弟从阵起时,就已经提剑去找那放诀之人了。”裴恒之待姜瑜稳稳站定后,便收回了搀扶着她的手。
姜瑜突然想到了什么,疑惑片刻后,便侧身抬头看向高她不少的裴恒之,“你是说他去找那放诀之人了?”
“嗯。”
“你是说、应不妄、去找那放诀之人了?”
裴恒之循着姜瑜的目光看回去,他掀了掀眼皮,问道,“有何不妥吗?”
“你为什么没去?”姜瑜问。
“我...应该去吗?”裴恒之答。
“不是,等会儿。”姜瑜抬起一只手,另一只手搭在沈晚宁胳腕上借力,“让我捋捋。”
原书中应该是坐镇长老把沈晚宁与刘玉从阵中救出,因着反噬,刘玉当场暴毙身亡。而裴恒之则去追放禁诀之人了,并不在场。
现在救下沈晚宁的是她姜瑜,而刘玉他也没死成,裴恒之也没去追人,反而应不妄去了?!
不能全是她自己搅的这剧情吧?
蝴蝶效应怎么能连八竿子也打不着的给效应起来??这不科学!!!
那按照剧情来说,现在应该是——
“诸位。”刘苏叶的声音裹着浑厚灵力,穿透擂台内外的嘈杂,清晰落在每个人耳中。她身形立于看台之上,神色凝重,
“武道会比暂停比试,我紫星阁镇阁之宝鸣月玉笛遭贼人暗中觊觎,现已不见踪影。”
她顿了顿,又道:“为彻查玉笛失窃一案,揪出幕后贼人,还紫星阁与诸位一个公道,望大家多体谅海涵。”
“我与掌门再三考虑后,已下令阁中弟子即刻封阁,严守各出入口,在此期间暂请诸位留居阁内,待查明真相后再作安排!”
“先是禁术,再是宝器被盗,这明摆着是冲紫星阁来的。”台下瞬间哗然。
“不行,小爷可没偷你们那宝贝,我媳妇还等着我回家洗衣做饭呢,小爷可没空陪你们耗。”其中一位散修说道,作势要往阁外大门走。
刘苏叶只一记眼神,那人便又缩了回去,唯唯诺诺的开口道:“我外送个传讯符总可以吧?”
姜瑜松开沈晚宁的手,此刻她体力已恢复完好,只见她提剑就走,沈晚宁忙跟在她身后,问道:“师姐要去哪?我同你一起。”
“去找师弟,你在这跟裴师兄等着消息。”姜瑜停顿片刻,补充道,“我去去就来,你们不要担心。”
“姜师妹。”裴恒之几步跟上,他指尖揣摩着剑身,几番犹豫后开口,“我与你一道,那噬阵诀非同小可,让沈师妹一人在此休整等候消息即可。”
姜瑜背对着他们,微微侧了侧头,此刻她喉咙干哑的难受,便只点了点头,默许了他的此番提议。
行至紫星阁阁门时,他们二人被内门弟子拦了去路,裴恒之上前现实拱手一礼,旋即说道:
“噬阵诀一事尚有蹊跷,我们乃青冥宗弟子,裴某现要与师妹一同去追查此事,待我们找到师弟,便自行赶回来。”
“原是青冥宗而来的弟子,失礼了。”为首的弟子拧着眉,她面露难色,扫了他们一眼,旋即开口,
“这也是掌门与诸长老的意思,望两位不要为难我们。”
“事后我亲自去向罗掌门与诸长老请罪。”姜瑜向前两步,开口说道,“现下师弟生死未卜,麻烦各位行个方便?”
“即便这样,我们也不能平白将你们放行。”后面另一位弟子见为首的犹犹豫豫,便先行上前一步,
“刘长老有令,封阁期间任何人不得擅自离阁,那便不得离阁!”
只见她指尖轻弹腰间玉磬,伴随着一声清鸣散开,淡紫音波在身前凝成半透明屏障,挡住两人去路。
“得罪了。”裴恒之抱剑而出,剑鞘在掌心一转,剑身旋即出鞘,他未直刺,而是贴着地面划出一道弧线,将弟子们布下的音波屏障暂时钉在原地。
姜瑜也顺势拔出长剑,她目光扫过拦路的弟子,语气不卑不亢:“并非有意违逆贵阁规矩,我与师兄也是救人心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