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她说。
柳回笙拿起桌面的A4纸,说到:
“麻烦大家录口供的时候,让他们画一张死者的画像。”
“画像?”
众人皆是疑惑。
“画死者干嘛?”
“矿队的都是一群大老粗,哪会画画?”
“就是的,就算画了也认不出来。”
柳回笙在一片争议中端坐着,等第一波的质疑过去,眼神依旧澄明笃定:
“不用画多好,也不用对照死者的长相。相反,画技越低,越能暴露他们内心的想法。只要他们画出自己心里的死者,我就能知道,人是谁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