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谢鹤期的声音响起:“温姑娘,不过是抄录经书,实在当不起这许多银钱。”
他坐得端直,姿态一如既往的不卑不亢,眼眸温和沉静。他把佛经递给温砚,覆于书页上的手指骨节分明,宛如上好的白玉。
“姑娘心意,鹤期心领了。”
温砚轻叹了口气,这人的性子,太过清直,前世在狱中还不知吃了多少苦头。
好在,她早有准备。
她看向谢鹤期,开口道:“抄录佛经一事,并非先生所想那般轻易,我正是念及此间难处,方才以重酬相托。”
谢鹤期微皱了眉,“难在何处?”
见谢鹤期神色稍缓,似有转圜余地,温砚心中微喜,轻咳一声又道,“此事有三难。”
“姑娘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