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事或许还牵扯着朝上的明争暗斗,她不过是被卷入其中的一枚棋子。
朝廷倾轧,临深履薄,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她隐隐觉得,谢鹤期喝下这杯酒,便是一种妥协。而这,或许会给他的未来埋下某种祸根。
总归她今天,是又欠了谢鹤期一次。
温砚有些不安,悄悄抬眸看了谢鹤期一眼。
谢鹤期也正好看了过来
在只有二人才能看得见的角度,她看到谢鹤期对着她轻轻牵了牵唇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
那笑,似在安抚,又似歉疚。
温砚不明白他对她有什么好歉疚的,只觉得那笑如同柳梢头挂着的一弯新月,朦胧、清浅,却映亮了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