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成天怎么板着一张臭脸,活像谁欠了他几百两银子似的。”云遮暮想到这几天的顾淮澜那阴沉沉的脸色,忍不住吐槽。
“哦,那云老板可得仔细想想,自己有没有真的欠了我家夫君几百两银子。”陈挽道。
“算了,你们再怎么吵架,夫妻都是一条心,是我多嘴。”他见好就收,以免淌进了这浑水。
“那便说正事吧,这次吃饭所为何事?”
“没事情就不能请红颜知己吃饭了?”他一甩,扇子开,风流倜傥。
陈挽抿唇,心中一顿腹诽,自己是有夫之妻,若是被有心人看到,自己岂不是要名声扫落,在这吃人的社会,自己恐怕难以活得下来,“云老板,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至于红颜知己并不算数。
“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了。”
“云老板,若真的没什么事,我先行离开了,我现在不饿,不需要吃饭。”陈挽起身,“云老板红颜知己多,不缺我这一个。”她嘴上笑着,语气细听是有些阴阳怪气,动作上也一点不马虎,回过头就看到顾淮澜出现,一脸平静,两人微微颔首。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觉。
“顾兄,我没有给你下帖子吧!”
“接我夫人去买些东西。”他伸出手。
有人看着,该是要演戏的,陈挽伸手回握,冰冰凉凉的触感。
出了酒楼,陈挽收手,“你真要带我去买东西,我又不缺?”
顾淮澜愣了一会儿,才悻悻收手,面上平静,“本是跟踪柳香,就看到了你的身影,背着夫君和别的男人吃东西,胆子不小,若是被有心人知晓利用,对你我都不利。”
陈挽正经解释,“我以为他有事情,再说了我们共同经营店铺,见面谈事情少不了的。”
顾淮澜却道,“你不是让狗灵做你和云老板传消息的中间人吗?别以为我不知晓。”
不是吧,这顾淮澜就是个人精,就连自己这一动作都被他给揣测出来了。
若是自己和他是政治上的死对头,早死个千回百回。
“那我先回府上了。”
“要不要一起去。”
“这是跟踪,你当是游戏?”
他眉毛一挑。
陈挽换了语气,“我去。”
两人跟随着柳香,从未想到跟到了一个府邸处,府邸陈旧并不引人注意,然顾淮澜带着自己从一处溜进去时,才知晓这里是大有乾坤,只是内里有人把守,不敢进去,索性作罢。
两人便悄悄回府了。
几天后,顾淮澜就查到了这座府邸和朝中何大人以及赵大人之间不寻常的关系。
当恭王带着官兵搜查此处时,大量的金银财宝,珍宝首饰被一箱一箱的搬运出来,还有几十个美女,其中包括了两人跟踪的柳香。
那些美人吸食着销魂散,让人上瘾的东西,根本就逃不出这府邸的手掌心。
陈挽即刻就意识到了这就是毒/品,而何大人和赵大人就是在此进行对官员进行拉拢。
美人,钱财,权力,总是要贪一样的,对症下药是个好办法。
而这些金银珠宝无非就是借用朝廷拨下来的项目从中捞取巨额利润。
最恐怖的便是还有这巫蛊之术,看到了其上对恭王,明王,翊王以及慕王的诅咒,便可知这都是刘王所为,他一人在皇子中始终是独来独往,没有人助力,只好结交官员,力助自己夺取皇位。
而这座充满诱惑的府邸,竟牵扯出朝廷之上大大小小二十多位官员。
圣旨落,官员被革职的有,贬官的也有,更为严重的便是抄家问斩。
刘王则是被褫夺封号,贬去寒冷之地,收回手中的兵权,守着边疆,从此之后,刘王再无竞争夺位的可能性。
——
陈挽隐隐觉得不安,她就等着顾淮澜回来,将他拉入了书房之中,出口询问,“你做了那么大一件事,得罪了刘王,”陈挽脑海中快速捋清情形,“不对,以你一个大理寺官员的位子,你是做不了那么大的一件事,二十多名官员和一位皇子,顾淮澜,你是和哪位皇子联手了?”
“是我加入明王的投名状。”
陈挽扶着桌子坐下,怪不得,从那巫蛊之术就知晓,这是一个局,刘王不至于那么蠢笨,同时诅咒四位皇子,这不是显然将自己置于漩涡中心。
这一看,便很有可能是陷害。
他要参与皇子夺嫡的事情,陈挽有些害怕,这段历史她没在史书上看到,因为这就是一个架空时代,她不知晓最后是谁当了皇帝,但是无论成败,顾淮澜的下场并不会好。
顾淮澜观察着她的动作,担惊受怕这一幕让他的心隐隐作痛,“陈挽,你真的很聪明,我瞒着你做这件事,你竟然一下子就能猜得出。”
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