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家待下人是极好的,你出去问问,谁不说我家老爷菩萨心肠,是为官清廉,从不打骂下人,都是坚持以仁治理。”
顾淮澜再仔细看一遍,陈挽不识他们这的字,就再一旁和于添等候。
“那这翠平丫鬟,是前不久调去厨房当差,之前在何处?”
李夫人脸色煞白,这顾大人眼神真是尖锐,就这一副名单也能看出名堂。
比女人还会治家。
屏退下人,她面露难色,“说出来不怕顾大人笑话,但请顾大人保密。”
顾淮澜:“案件都是保密的,除了大理寺办案之人,不会落入其他人耳中。”
“这翠平原是府上伺候莫姨娘那贱蹄子的,前几天被发卖了出去。”
陈挽跟着往下问,“为何被发卖?”
“还不是被她主子连累的,莫贱蹄子是五年前老爷从酒楼中赎身回来的,是精通管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左不过一个酒楼娼妓,倒是比世家女子懂得更多。”
说到此,陈挽不知为何,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这莫姨娘是那一所酒楼的?”
“就是全京城最好的酒楼,凤涅楼。”
云遮暮的酒楼。
“我家老爷对她是欢喜非常,可青楼娼妓到底是青楼娼妓,再多的才华也比不得这本性的丑陋,竟然私通其他野男人,这野男人还是府上的一个下人,我家老爷一气之下,将那下人给打死了。”说到这她脸上的神情愤怒。
“那这莫姨娘呢,私通的下人又是谁?”
李夫人看着陈挽上前,细皮嫩肉的,倒让人生出一股亲近感,“这莫姨娘是老爷心尖上的人,到底舍不得沉了猪笼,又送去窑子了,算是保了她一条小命。”
李夫人的脸上有嫉妒,也有对方得到报应之后的欣喜感,那是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陈挽看过的古装剧和小说里可知这窑子不是什么好去处。
“私通的下人叫牛子,贱命配贱人,那莫纯香也是咎由自取,白费了我家老爷的爱。”道完,陈挽又看出她脸上的落魄感,悔恨,由爱生恨,却又压抑住那很恨感,倒是一种可惜。
“请问李夫人,这莫纯香被卖去了那座窑子?”
李夫人倒是爽快的让丫鬟去写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