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二
若是嫂子不介意,我就将你拉入我阵营了。”

    “为何做这丝绸和胭脂生意。”

    云遮暮啧一声,“嫂子,你是女子,难道不知女子的生意最是好做。”

    “敏锐,机智如云老板。”自古以来女子和小孩的钱最是好赚。

    回去路上,陈挽就忍不住询问,“顾淮澜,你怎会觉得我想做生意?”

    “难道你不想嘛?”

    “我是想呀,但是你如何得知我的想法,我可是未从告知你的。”

    “你枕头底下放着笔记本,里面记录的鬼画符我大多数看不懂,但有一点,那明晃晃的铜钱画我可是了解。”

    陈挽耳边轰响炸开,那是自己记录的笔记本,规划了自己想要回家的计划以及在这生存的计划,最重要的便是赚钱,她不想欠谁的,因为她要一身轻的回去。

    又觉得不对劲,她怒视顾淮澜,厉声斥责,“你看我笔记?你在窥视我隐私。”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那本子落在地上,我捡起来时翻阅了几页。”他解释,心中有些不快,他对陈挽那故意隔出的分界线存在不满。

    “哦!”陈挽冷冷的回应,好在他看不懂自己的鬼画符,那是结合了英语,绘画和简体字于一体的,只有自己能看得懂。

    “陈嘉熙,你脑袋瓜子究竟在想着些什么?那些道理和思想与书本上的,世人眼中有很大的不尽相同,可是很多时候,我却能探出一些内蕴与这里的大致相同,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陈挽对他这番话持琢磨怀疑,他看懂了自己的笔记?

    他话语的意思耐人寻味,这大概就是去其糟泊取起精华吧,顾淮澜也算是自己的祖宗之一,能流传下来的都是他们的杰作。

    “妻子花丈夫的钱不是天经地义吗?你在宅内治理家中一切事务,我在朝为官,说大了是为百姓做事情,说小了是为谋取那碎银几两,我们是各司其职,各谋其政,你为何是觉得欠我的。”他又道,想到陈挽在最后一页的记账,记下了她自己在顾府上所花的银两。

    这番话可比他们那某些人强,他倒是很适合成为现代人。

    陈挽不知如何回答,他们本就不是夫妻,她不想有任何牵挂的回去,也不想欠些什么,她只希望这始终是一场梦,所有都是虚无的。

    “这个我不能回答,应该我没有回答你的答案,我就想赚钱,就那么简单,因为我觉得它始终能给我安全感。”沉默良久,得出这番话。

    “我没有给足你安全感。”

    “顾淮澜,你是太相信你的人品嘛?还是你太自信了,安全感谁给的我都不要,我只要自己给的。但是我真的感谢你,感谢你给我从商的机会。”不可否认,这是陈挽欠他的,若非他同意,云遮暮不会那么爽快就与自己谈合作。

    这边案子才刚刚发生,那边又跟着起火了,有人报尚药典狱李达大人在家中身亡。

    紧连着官员去世,瞧起了一个警钟,朝中动荡不安。

    只是他们到府中时,他的的确确是上吊自杀而亡的,在家中书房之中,与那王意宴同样的死亡地点。

    巧了,都是书房。

    “不止这书房是巧合,从王意宴房中搜查而出的购买药材的账本该是这李大人的,他是负责采买药材的官员。”

    尸体被搬下来,平放在床上,背后肩胛骨,脚踝以及脚掌心都有那针孔,死者死亡时间不足一个时辰,但此刻却隐隐约约透出了些红绿色斑痕。

    即使他不自杀,都有可能死。

    如今死了,这毒素竟也跟着蔓延了。

    书桌上放着一封信,顾淮澜拆开来看,陈挽在旁观察着尸体变化,这一个时辰,尸体将会出现与那酒楼女子同样的情况。

    这信封上道,这是真账本,呈递给户部的则是假账本,一年前,王意宴找自己商同此事,可从中谋取巨额利润。

    他便跟着一起了,可自己自持清官,此事发生之后,良心不安,遂以死谢罪。

    “你的想法如何?”顾淮澜将此递交给于添记录。

    于添啊了一声,“大人,待下官看完再回答。”

    “我没问你。”他视线落在陈挽头上。

    于添:.........

    这下子轮到陈挽啊了一声,回神之后,“我觉得半信半疑,主要是这尸体情况你也看到了,”凑近他耳畔,“和我们在酒楼里看到的一模一样,我觉得有问题。”

    是夜,整个李府灯火通明,所有小厮和丫鬟都被召集,请了府上的大夫对他们进行检查,然没有一人身上是有针孔的。

    “李夫人,这便是府上所有的人了吗?还有没有遗落的。”

    李夫人又对着名单报数,“这所有人都在此,顾少卿的官员也都去一一搜查了,饶是一只小猫小狗都被搜罗了出来。”

    “这几日离开府上的人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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