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二
    在酒楼有人就是好办事,两人后面来的却能有一处偏静视野又好的包厢。

    刚坐下,陈挽的视线落在窗外好一阵,一眼瞧出这不对劲,“这舞姬换人了?”

    “换人了,之前的那些姑娘就是中毒而亡的那批,云遮暮的舞队有七批,七天不重样,每一支舞队的舞技也不相同。”

    陈挽心跟着沉落,再被周曹环境多渲染,她忍不住看去,倒是落下一阵感慨,还是古人会享受,怪不得这酒楼是京城之中最好的。

    待小二上了酒菜,包厢只有两人,外面古琴绕耳,舞艺养眼,所闻之享受。

    “陈嘉熙,我们相处许久,也算是一起破了两三起案子,那么多天了,也算是对彼此有一个了解,可否跟我说一说你以前的事情。”他像是在心中琢磨了许久的话语,此刻一吐而出。

    清风抚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陈挽手中的肉一掉,抬起眼眸看着他,稍顿片刻,撂下筷子,“我以前的事情可无聊了,你确定要听?”

    “只是闲聊,无碍。我也可以告诉你我的事情。”

    陈挽摆摆手,当下拒绝,“不必了,我不感兴趣。”她轻弯唇角,“你知晓的,我陈家的女儿多,女儿一多嘛,自然就有了对比,我的才艺和美貌以及性格都不如我那几位姐姐,无论是在外面还是在家里,我总是最不受重视的那一个,我母亲对我的关心总是不如其她姐妹,对那不是她亲生的儿子都比对我还好,刘姨娘一心念佛,就如同顾老夫人一样,我父亲一颗心则放在为官和教育他唯一的儿子身上,我的日子过得也就这样,不愁吃不愁穿,但这条件也好不到哪去。”

    准确来说,这是一个缺爱的孩子。

    陈挽说出了原身的心声,可仔细对比更差的人,不免觉得矫情了一些,她抬眼关注着顾淮澜的神情,生怕他那张嘴又说些不好听的话语。

    “所以你就装淑女,卖乖?”顾淮澜反问,这是对于陈嘉熙以前的了解对比得到的答案。

    陈嘉熙,两幅面孔。

    “这不是大众所趋嘛?京城之中哪家不喜欢乖巧懂事的儿媳妇。”

    “所以你自学了验尸技术,你一个女孩子不怕?我最是好奇你是如何学会的?”

    “起初肯定是害怕的,但久了,就习惯了,至于如何学成的,我早就告诉你了,自学人,看书自学的。”

    “你真的没有私下找师傅教导?”顾淮澜不信这个坡脚的理由。

    “确定以及肯定,是自学的,你是觉得我这个身份能随随便便学习仵作,顾大人,望眼京城看去,女仵作能有几个?去跟师傅学?若是被外人以一个私会外男的名声架在头上,我早就到了阴曹地府了。”

    陈挽面上给的理由十分充足,心中禁不住腹诽,肯定是跟着老师学的,正儿八经攻读本科,攻读研究生,才去上班的。

    “你自学理论知识,实践一试就通。”顾淮澜试图说服自己,怀疑态显露无疑。

    陈挽就知道他是在这等着,他那么精明的一个人肯定怀疑自己的身份,偏偏他也没办法,想到这,陈挽心中爽意翻倍。

    这得意的小表情顾淮澜是知晓的,明艳自信,偏生惹得你没办法,“遇见你之前,我是不信鬼神的,但现在,我倒是半信半疑了。”

    陈挽抿唇,心里面忍不住再次腹诽,以后你可能会全信。

    云遮暮进来的恰是时候,这次见到他,是穿着鹅黄色的衣裳,衣裳上绣着山水纹,袖边线条金丝黄色光芒,似是一座金山银山。

    他倒是不客气,让小二添置了一副碗筷。

    陈挽也没跟着他客气,“云老板,上次的事情,可还有发生。”

    “自查出一批生病的女孩之后,就在没发生这事了,不过也损失了我一批舞姬,如今我这楼里也算是恢复了,损失的银两不过几日也能回来。”

    这才几天就恢复了,不管到哪里,为商的都是利润呀。

    “只是这无缘无故的病情实在是找不到源头,若是顾大人找到了,可否提醒我一下,我好做措施,否则我这一个小庙可经不起妖风肆虐。”

    “好。”顾淮澜落下一字。

    “云老板是个经商奇才,总会有银子落入你口袋,何时能带我也发发财?”陈挽想着自己嫁妆那几个小店铺赚的银两不多,若能投资云老板,何乐而不为。

    “你有兴趣?”云遮暮虽问陈挽,但视线落在顾淮澜身上。

    “是的,家中夫人有兴趣我觉得这主意确实不错。”他眼眸落在陈挽身上。

    “是的,我对经商有兴趣。”

    云遮暮将扇子一折,“也是,倒是有很多女子选择经商这条路子,只是这世间对女子较为苛刻,若是经商,嫂子可要做好吃苦的准备,商场如战场,这里面的水也不浅。”

    “云老板放心,这世间穷鬼最不怕事。”

    “成,我下一步正好做丝绸胭脂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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