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些珠宝已经被他用去了,他挣扎开来,将箱子合上,“你们这是做什么,我没有犯罪,作甚子要掏我的家当。”
“杜公子,这东西是不是你的,你心中知晓。”陈挽将他推开,那箱子底部刻有李字,她用力翻了过去。
在场之人被陈挽的力气小小的震撼,那箱子装有真金白银,重量是沉重的,此时她就轻轻一番,底部李字显在众人眼前。
“这箱子是你从李家偷出来的?”
“不是我。”他大喊着冤枉,试图将那箱子搬回,谁料箱子盖子没有盖稳,哗啦声响连带着动静,那些金银珠宝散落一地,连带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滚落而出,焦炭的脑袋滚落到杜子升脚旁边。
他惊呼连带着整个人一跃而起,闪到了陈挽身后,突如其来的场景也让他们吓了一跳,顾淮澜拉开躲在陈挽身后的杜子升,往前一看。
那是一个脑袋,人的脑袋,被烤焦烧焦的脑袋。
陈挽跑过去,蹲下,翻看一阵,那被烧焦的脸庞,看不出脸上胎记,而在鼻子连着嘴唇那一块,她很确定,这张脸庞的主人,是兔唇。
也是那马五七的头颅,那无头尸体也是他的。
“这箱子你是从哪拿来的。”
被那骷颅头吓傻的杜子升蹲在原地,抱头缓和着,“不是我,我不知道这箱子里有这鬼东西。”
陈挽上前朝着他踢了一脚,“这箱子是从哪里来的。”
“是,是闻伯拿给我的,说是闻昭送给我的。”
顾淮澜拎起他的衣领,“所以闻昭在何处?”
“在,在李府附近的一个瓷窑之中,做,做工挣钱。”
顾淮澜拉着陈挽的手腕,临走前吩咐了一番王铺快,“将他关进牢中,待捉拿了闻昭,一块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