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陌生人。
来到大周,齐潋出生在一个军户家庭,前几年,被征兵戍边的父亲传来阵亡的消息。
阿娘伤心欲绝,围观的同村又添油加醋,阿娘第二天就吊在房梁,殉情了。
秦氏身上的脆弱柔顺和大周其他妇人别无二致,也包括齐潋的阿娘。
“珩儿,潋儿这是怎么了?”秦氏束手无策,只能先由着齐潋抱着自己哭诉。
齐煜乖乖替阿娘回话,“祖母,母亲滴酒不沾,否则会酒后失态。”
秦氏自知理亏,无话可说,只能先冒名回应齐潋。
姬珩起身,拍了拍齐潋,条件反射的齐潋转头埋进了姬珩的小腹,继续哼唧个不停。
“阿煜,去给祖母带路。今日就到这里吧,我们公休后再见。”
清醒的几人见状纷纷告退。
齐溦的酒量也到头了,由纪叶染将人带出去,还给了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