闝倡禁令
守夜。

    她们已经分房了,就和前世一样。

    至于前几天为什么同住,也已经不重要了。

    柏潇潇心里本来已经有了练武馆的雏形,今日一早就拿到了曲直送来的计划。

    “这……要求着实苛刻了些,齐将军坚持要如此吗?”

    “这是最高标准,主子说最终的完成度因人而异,但是训练目标务必要统一,也好有个评判的标准。参军建议让楼里的姑娘酌情多多练习射箭。”

    曲直把姬珩的取巧方式一并说了出来。

    如今骑兵正盛,步兵容易失利,但朝廷以文驭武,那些文臣又以君子六艺区分尊卑,所以在军中只培养副将以上的人精进射术。

    也有武将因射术出挑挤进文臣集团的,只是会被更多将士鄙夷而已,就算是彻底弃武从文了。

    “好,也多谢曲队。”

    “你比她们都更适合,你确定要留在明月馆吗?”曲直已经不再怀疑柏潇潇的身份了,却更是不解。

    柏潇潇洒脱一笑,“那曲队会背离你的主子,随我留在明月馆吗?也算是偏安一隅,曲队应该也很向往这种安逸吧。”

    “我的安逸只生在敌人的血泊。”

    曲直不觉得有背叛一说,她遵从这份主仆身份的前提从来都是因为和齐潋目的一致,而齐潋对结果的设想似乎比所有人都清晰。

    就像是,亲眼见过。

    因此,她甘愿做一个登天梯。

    “曲直,你有家人吗?”

    “曾经有。”

    “而我正是想一直有。”

    曲直想,她的主子并不高明,但这种手段素来见效。

    “一起去听听她们新排的曲子?”

    柏潇潇也习惯了这种无可奈何,她无意营造悲伤的气氛,就牵着侠肝义胆的曲队长往楼下走去。

    曲直亦步亦趋,心神随着眼前的步摇一起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