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多一面
    眼见女子忽然回头向上看,徐朔不急不慢拉上支摘窗,收回目光:

    “你知道我从来不会关注没用的人。”

    男子道:“那当然。”他顿了顿,又似问似答:“但在我看来,她的用处并不大。”

    男子抚摸着手中的玉扳指,玉泽淳厚,触感细腻冰凉,显然是个上等货:

    “我想,你也不会信所谓‘天生凤命’吧?”

    徐朔瞥他一眼:“我知道,在你心里,她或许还没有你手里那枚玉有价值。”

    徐朔看着被热水浇灌、上下悬浮的茶叶,目光意味深长:“但是宫珏,没有哪块璞玉初见时便是完璧无暇的。”

    他稍稍停了停:“而且你想错了,我关注她,只是因为我欠她一样东西。”

    “换言之,是她在试探我。”

    “什么东西?”

    “母亲的萦痛安药方。”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