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一词。”害怕可以是弱点也可以是心魔,既已打算修行,再沾染上心魔那便坏事了。
狸猫被莫清冉轻轻放过一半到秦知聿怀中,秦知聿嘴上立马应下,手指还是蜷缩着不敢去接。
像本能的害怕已经成为下意识的习惯。
莫清冉看得仔细,手干脆抱着没松手。
无声地僵持下,半响。
秦知聿抖着身子,一字一句颤声。
“谢、谢、师姐。”
怀里的黑狸懒懒得叫上一声,秦知聿这次压着想要逃开的想法坐回凳椅上,学着莫清冉摸黑狸的脑袋。
他没收力,只以为摸它便会像在莫清冉手中一样听话,手摸在黑狸上,发出啪的一声,引得它不满地叫上一声,去咬秦知聿的小指。
“你不要咬我……”
有所改变是好事。
莫清冉眉目舒展,没有再闲聊的意思。
“西柳林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从储物袋中唤出两张明符,莫清冉递出一张在秦知聿手心。
“拿着它,一直沿金光往前走,便可出去。”
案上的那张明符随着秦知聿走出西柳林后消失不见。莫清冉收拾好残余,再次摘下面纱。
耳郭处的突起从刚刚便开始发热,莫清冉唤出月镜,在镜子中斜瞥到那块异形已经越发像一朵肉花。浅红色的,跟皮肤合二为一,原本像珍珠一样镶在耳廓,现在……看着不像什么好东西。
月镜被放置在一边,莫清冉起身去往后屋中沐浴。
清灵乡一事刻不容缓。
换上玉静门内门服饰,莫清冉出门前看向桌上的面纱,思索片刻,再次将它戴在面上。
长老们见多识广,也许知道怎么处理。